“什么”
早見川驚天一句直接打破了現場沉重黏著的氛圍,除了站在一旁的柯南之外,所有人都呈現出一種似乎居于舞臺之上的百貌多情。
“居然有兩個兇手”
“到底誰殺了爸爸”
“這是真的嗎,你不會是瞎編吸引眼球的吧”
早見川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種不愿打破對方幻想的同情,“我是不是胡說,你不是清楚嗎,或者說清楚一部分。”
“在紅酒中加入升壓藥的三房惠子夫人”
“你胡說什么胡說”三房惠子指著早見川,頓時尖叫了起來。
“呵,就知道是你干的,怪不得剛剛跳得那么歡快。”三房緒美抱著手臂站在一邊,神色中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暢快。
而三房惠子身邊的三房明太郎則明顯深受打擊,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惠子,惠子真的是你嗎”
“我我沒有”三房惠子回避著對方的視線,但是三房明太郎卻不為所動,甚至情緒更加激動了。
“惠子,那可是我的爸爸啊,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我是不是胡說很快就知道了。”早見川斜乜了那對夫妻一眼,挑了挑眉,走到了酒柜旁,一邊說著一點食指點來點去,似乎在默數著什么。
“三房惠子夫人先是準備了大量的藥物,在今天上午的時候,用之前偷偷配好的鑰匙進到了書房內,將每一瓶紅酒都加入了你準備好的藥。”
“但是下午你突然得知,因為晚餐菜譜的更改,為了更好地考慮到晚餐后三房先生可能的偏好,宮山管家將原本放在書房里的一瓶丹魄拿到了酒窖,換成了另外一瓶赤霞珠。”
“但是你已經將所有的升壓藥都用掉了,你沒有多余的藥物,更沒有多余的時間重新準備這一切。”
“所以你借用了更衣的那段時間,那時候宮山管家帶我們去書房,緒美先生和三房先生已經離開,你的丈夫也被你借口打發了出去,所有人都不在書房,你偷偷進入書房,將那瓶沒有加入藥物的、下午被宮山管家臨時換進書房的赤霞珠帶了出去。”
“之后你將準備好的沾有三房緒美小姐的指紋的藥瓶與注射器,連同你配好的那把備用鑰匙,放到了不遠處琴房的垃圾桶里,再去餐廳與眾人匯合。”
“我猜想,你本來就準備趁那段時間做些什么,你想要做出緒美小姐丟掉那些東西的假象,就必須趁她單獨一人的時候,而你無法控制晚餐之后緒美小姐的行蹤,又擔心提前將注射器等物品扔掉會被發現,是以你早就打定主意,在緒美小姐更衣的時候將你所謂的證據放出去。”
“因為三房先生的緣故,你們一家人都養成了更衣的習慣,所以你能夠確定,三房緒美一定會有一段沒有證人為她佐證的獨處時間。”
“沒有,我那段時間明明是去換衣服的,什么都沒做”三房惠子直接捏著裙擺后退了兩步。
“欸,是嗎,可是,小蘭姐姐,我記得聽你說過那種裙子是不需要換那么久的啊”
“沒錯。”毛利蘭回憶起來,“惠子小姐只是把頭發散了下來,換了一件裙子和一雙鞋,我看的很清楚,妝容和首飾都沒有變化,而且兩件裙裝的設計都不是需要裙撐的那種比較復雜的類型,其實是不需要那么久的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