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制造黑暗,不是為了迎合酒精對于人體的效果,而是因為只有黑暗,才會給那另一種藥物發揮作用創造更好的條件。”
“什么另一種藥物”
迎著目暮警官震驚的目光,早見川帶上了兩分歉意,“抱歉目暮警官,因為內心實在無法將這種懷疑排除,所以擅自請鑒識科的警官幫忙進行了進一步的鑒別。”
“非常抱歉,作
為律師卻插手了警官們的刑事搜查。”
“啊,這個”看著早見川不著痕跡地朝自己眨眼睛,目暮十三也擦了擦汗,“早見先生也是為了破案,下不為例。”
“不過那種藥物是什么啊”
看到目暮警官的疑問,高木涉立刻上前,“警部,是早見先生認為可能還有另一種藥物存在,之前拜托我請鑒識科那邊進行再次檢測,不過結果還沒出來,我就沒有和警部你說。”
“是的。”早見川點頭,“剛剛柯南給我的就是這份結果,那是一種具有放大情緒產生幻覺作用的藥劑。”
“對哦,剛剛早見先生說了四個關鍵詞,前面竊聽器、停電以及升壓藥都已經講過了,還有一個,嗯,是另一種藥物嗎”毛利蘭食指點著臉頰,回想起來。
“沒錯哦,小蘭姐姐。”柯南笑著回應早見川,眼睛卻緊緊盯著在場的另一個人,“我想早見先生的意思就是,在酒中加入升壓藥的是惠子夫人,但是利用停電、竊聽器布局的,才是使用另一種藥物的那個第二兇手吧”
“不錯。”察覺到柯南的目光,早見川溫和一笑。
“緒美小姐方才說我對于惠子夫人與停電無關的事情是基于推理而非證據,關于這點我之后會給出答案的,在那之前,我還是先將另一位兇手的作案過程告訴大家吧。”
“那位兇手出于我們并不清楚的理由,對三房敬一先生產生了殺心,他想到了那種致幻藥劑,并為了將三房先生吃下后可能產生的情緒引導到恐懼之上,偷偷在書房的墻上用白天看不出的夜光涂料描摹出那位貴族女子的身形,并找到了讓宅邸陷入停電的方法。”
“他計劃通過停電與夜光畫作給三房先生帶來恐懼,而這種恐懼會在強效致幻劑的作用下被成倍放大,使三房先生因直面自己產生的幻覺刺激到受驚,血壓升高心跳加快。
如果他只是考慮致幻劑,那么他完全可以按照致幻劑發作、三房先生陷入幻覺的時間安排停電,不需要竊聽器,但是他考慮到了另一個問題。
三房先生有飲酒的習慣,那么致幻劑發揮作用時,他是否開始飲酒了呢,到那時候,如果三房先生身體里的那些酒精能夠起到作用自然是好,即便不能,致幻劑帶來的幻覺也足以讓三房先生受到足夠強烈的刺激,達到他的目的。
看上去似乎無所謂,卻能解決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