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他挑選的時機,那個三房先生本就因為飲酒血壓高于往常,甚至已經不怎么清醒的時機,只要能配合好致幻劑發作的時間,那么三房先生因為藥劑產生的血壓不正常變化就可以推到酒精之上。”
甚至讓一些糊涂的警察將此定義為飲酒造成的意外,順利結案。
所以他計算了藥劑的劑量與大致的發作時間后,還利用竊聽器知道了三房先生習慣的飲酒時間,進而安排好停電的時間。
“你說對不對呢,三房緒美小姐”
“什么大姐”
“原來是你啊,你居然還敢指責我啊三房緒美”
這個更加具有重量的消息直接原本存在的寂靜消弭的一干二凈,三房緒美的表情也僵硬得可怕。
“我,我有做什么嗎”她的臉上掠過一絲陰霾。
“是嗎”笑容從早見川的臉色逐漸褪去,他的語氣瞬間發生了變化,”“那就請緒美小姐聽聽看吧。”
“你提前準備好了一瓶加有藥物的胡須護理油,在更衣結束之后,假借照顧三房先生為理由,替他又上了一次發油與胡須護理油,但是你并沒有用三房先生房間里那瓶正常的,而是用了自己藏在手里的那瓶致命的,也就是這個時候,你將藥物無聲無息地送到了三房先生身上。”
“在三房先生習慣性地摸了摸胡
子時,那種藥物就站到了他的食指和拇指上,并隨著晚餐后那一塊塊曲奇餅干,進入了他的體內。”
看到三房緒美愈加難看的臉色后,早見川上前兩步,似乎在打量著周圍的畫作一般,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帶著幾分嘲弄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在晚餐結束之后,借口回到自己房間,就是為了將那瓶可以作為證據的胡須護理油處理掉,將油倒入下水道,將瓶子扔出去,之后你在路上啟動了干擾智能系統運作的程序,并若無其事地回到小客廳與我們匯合,而在你到達之后,時間也剛剛好,整個宅邸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憑什么懷疑我”
“因為你出現的時間。”
“無論警方是否注意到停電的目的,他們都會關注誰在停電的時間出去了,并一一核對。
報告顯示,你使用的致幻劑雖然是延后發作的藥物,但起效時間也并不太長,大約20分鐘左右,更何況按照你內心的計劃,是想讓這個時間與酒精起效的時間重合,掩蓋自己在其中的作用,所以,在惠子夫人與你爭執她想要三房先生盡快回到書房飲酒,盡快使升壓藥起效,盡快塵埃落定這個時候,你也選擇了爭吵,讓氣氛變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