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見川不慌不忙地在房間踱步,專心地看著墻上的畫作。
“你手機里被刪掉的程序,能不能恢復無所謂,夜光涂料是你什么時候畫上去的,能不能確定也沒關系,因為還有更多決定性的證據,現在就可以拿出來。
比如,那位與你講電話的人,就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么,類似水聲”
對上某人突然睜大的眼睛,早見川微微一笑。
“緒美小姐回到房間之后,將摻有藥物的胡須護理油倒入了水池,但油不溶于水,只要檢查下水口接縫以及u型槽就可以,而被你清洗干凈擦去指紋瓶子小蘭小姐當時看到的其實并不是流星的閃過或是別院里的燈光,而是你將玻璃瓶扔出窗外時,玻璃與燈光交匯時發出的反射光,隨便說一句,那個瓶子在斜對著緒美小姐窗戶一段距離的草叢里被找到了哦。”
“另外,這是我在垃圾焚燒爐里找到的。”早見川拿出一個證物袋,里面是個被燒化了不少的黑色長方形物體。
“雖然已經損毀了,但是還可以基本確定這是一個竊聽器。”
“我記得柯南有詢問過三房家的司機,對方表示,今天早上你原本準備外出,但是出門時遇到了敬一先生,他以需要招待客人,公司的事情放一放也沒關系為理由拒絕了你。”
“對吧,小柯南”
“沒錯哦,司機叔叔還說緒美姐姐當時好像有點不開心呢,不過也正是因為沒辦法外出,所以緒美小姐才會不得不用焚燒爐吧。”
柯南插著口袋,平淡之中的自信無可比擬,“我猜,你應該是昨天晚上才趁人不注意將它拆下來的,準備今天銷毀,但早上外出受阻,作為孝順女兒又不能反駁自己的父親,所以只能迂回建議,有客人到訪,還是燒掉那些積攢的垃圾之類的。
畢竟三房家的仆人會進行垃圾分類,丟進垃圾桶太容易被發現了,你只有趁焚化爐開啟的時,才有機會偷偷掃尾。”
“原來如此,所以那個東西才會在那里找到。”
“是的。”早見川對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幸運的是,這個竊聽器在垃圾邊緣,沒有完全燒毀呢。”
“哦,還有,在到達餐廳的過程中,三房先生根本沒有親自推過房門,所以房門上什么都沒有,三房先生用過的餐具會在晚餐結束之后第一時間被清洗,所以沒有留下證據,而他剩下的飯菜也因為沒有接觸藥物,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而另外可能沾有的,就是手杖、書房內以及那塊餅干。
那塊被三房先生拿起來,又因為生氣而丟回去的餅干。”
“緒美小姐的裙子真的很漂亮,但是你的腰帶那里,是不是有些臟了呢”早見川笑著指了指被當做腰帶的紫色綢帶,“讓我猜猜,這是那塊餅干隱藏的地方吧。”
“三房先生因為氣憤將拿在手里的餅干扔了回去,我當時一直覺得哪里奇怪,后來我才想明白,你當時并不是追出去,而是趁轉身背對我們的時候,將那塊被三房先生拿在手里過的,沾有藥物的餅干收起來。
而我覺得不對勁卻沒有想起來的地方,就是餅干堆的形狀發生了微小的變化。
那塊餅干被你塞到腰帶里帶回房間,并處理掉了,可你卻沒注意到餅干的油漬。
這種曲奇餅干的主料之一是黃油,長時間接觸一定會留下油漬,不如請鑒識科的人員驗證一番,看你腰帶內側的布料上,是否沾有油漬,是否沾有與三房敬一先生胡須上同樣的東西。”
“怎么樣,緒美小姐,這些證據,你還滿意嗎”早見川笑瞇瞇地問道。
“那確實是一種致幻劑,起效要20多分鐘,最開始只會讓人感覺心情舒暢,身體有些發熱,之后就放大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