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產生幻覺。”
三房緒美沒有辯駁,反而有一種平靜,她望著虛空中的一點,帶著一點神經質的笑意,“其實只要給他吃了這個藥,然后把他引到天臺上去就行,精神振奮著跳下樓什么的,完全沒問題呢。”
“哈哈哈哈,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他會看到什么,所以啊,我想盡辦法讓他恐懼,讓他失去理智,我想知道,他會不會也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求著他幻覺中的東西放過他。”
“是因為,三房先生請律師來的這個舉動嗎”早見川開口。
“是啊,昨天晚餐的時候,他突然說明天下午除了一位他請來的擅長解謎的朋友之外,還會有一位律師也一起到來,我有些事情請他幫忙,你們要好好招待。”
“到時候如果找到了你們外公留下來的東西的話,怎么分也可以請那位律師做個見證,那個人是這么說的。”
“關于公司還有財產的問題,他一直不肯給我們一個答復,你們今天就會到,而他的習慣是上午開始談工作,所以晚上是唯一的最后的機會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心思。”她環視眾人,隨后看向了三房惠子,“這個女人肯定也有想法,只不過我一直以為她外強中干不敢動手。”
“可沒想到,居然她今天動手了,居然這樣都能出現差錯”
“如果我今晚沒有動手,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達到自己的目的,可為什么最后居然還是讓你跑了”三房緒美一把抓住三房明太郎的領口,“抬起頭看著我憑什么最后得到一切的還是你”
她幾乎是扔到了之前所有自己所推崇的樣子,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怨憤、不滿和扭曲之中,“憑什么”
“我才是母親的第一個孩子,我才是外公的第一個孫輩,我才是第一繼承人,我哪里不如這個窩囊的家伙”
她赤紅著眼睛看向三房明太郎,“都是母親的孩子,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搶走了她所有的關注”
“還有三房敬一,這么多年來我哪里對不起他,我像尊敬父親一樣尊敬他,孝順他依從他,工作上不給我支持就算了,他居然還想把所有的都交給明太郎,就因為明太郎是他的兒子,可見他這么多年他根本沒把我當女兒”
“憑什么”
逐漸低下來的語音幾近消散,他們已經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么,只能聽到其中不甘的哭泣。
因為三房緒美和三房明太郎都是三房圭多的外孫,所以無論傳給誰,都是三房家的血脈,不少老員工與老股東都對此沒有異議,因此會社內部,雖然關于支持他們兩人分為了兩派,但大致還是平穩的,但是,家庭內部,早就因此分崩離析了。
“陰差陽錯啊。”早見川沒有像小偵探那樣開解當事人的習慣,他只是嘆了口氣,“三房先生根本沒打算更改遺囑,他意不在此。”
“他是打算找我這個律師咨詢一下關于離婚財產糾紛的問題,但是他想要找借口遮掩一二,所以讓我謊稱是其他律師,而對于會社老板來說,見一位商業律師是最合理最不起眼的事情。
其實他根本沒有改動遺囑的打算,只是你們猜測他不會在公司沒有狀況的情形下隨便找律師,加上那些曖昧不清的言語,才認為他想要秘密修改遺囑罷了。”
“我在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發現幾位對于我不尋常的在意,而三房先生的舉動更是奇怪,毛利先生比我年長,更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這一點當初幾位不知道,但三房先生是知情的為什么在交流談話過程中,即便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甚至有時候會越過毛利先生專門和我交談,我當時并不能確定其中的原因,直到后來我才明白。”
“三房先生只是想請我當個擋箭牌吸引諸位的注意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