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后,早見川在房間休息,順便和白羽交流一下目前的狀況,然而沒過多久,他房間的正上方就傳來了重物落地碎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像是花瓶之類的東西。
這家溫泉旅店是二層結構,上面也是客房,但是早見川記得之前老板曾經說過,這次來的人一共只有他們10人,而一層的客房又剛剛好住滿,也就是說,現在的二樓應該是空的,那么上面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早見川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如果
是安室透的行動,他的身手絕不可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而他剛剛出門,就發現不止他自己來一看究竟,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與他相遇的還有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安室透與柯南。
幾個人誰也沒多說,默契地選擇了先上樓。
“有血腥味,門鎖了。”安室透率先到了門前。
早見川上前側到門邊,隨后朝著安室透搖了搖頭,對方會意地點點頭,示意柯南后退之后,隨即站到了房門中央。
“哐”
房門已破,空蕩蕩的房間正中央,老板趴在地面上,一大片粘稠的血液染紅了他身下的榻榻米,并且還在不斷地洇染更多,正對房門的窗戶敞開著,飄進來的雪花落下又融化,飛舞的窗簾相互拍打,發出輕微的聲響,帶著凜冽的寒氣,吹擊著整個房間。
窗子附近,一個碎裂的花瓶默默躺在那里,其余地方,整齊有序,毫無凌亂之處。
如果說之前的崎目菜子身亡的現場還不能說百分百是他殺,那么老板的死亡現場幾乎就在直白地說著,他不是死于意外了。
柯南第一個進到房間里,探向老板的頸動脈,輕輕搖了搖頭,“已經沒救了。”
小偵探臉上滿是對于一條生命剛剛逝去的哀傷,這時候,歷經了更多的安室透和早見川就顯得更加冷靜了。
“尸體溫熱柔軟,死者應該剛剛去世,不會超過半小時,死者背部心臟處中刀,為貫穿傷,死亡原因疑心臟動脈破裂造成的失血過多,一刀斃命,兇手可能具有一定的醫學知識且力氣不小。”
“血液噴濺痕跡稀少且一側的噴濺痕跡被打斷,”早見川目光移向尸體身側的小面積血液濺出形狀以及部分堆積狀的滴落血液,“刺破動脈之后拔出兇器,出血量不會少,兇手身上應當有大量血跡,兇手本人承擔了大量噴濺,他曾經在尸體周圍停留過一小段時間。”
“沒有拖拽的痕跡,肉眼也看不到腳印。”
早見川仔細檢查了一下尸體,隨后看向觀察著周圍的安室透,對方會意地說道“房間門被反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沒有發生搏斗,窗戶雖然敞開,但沒有腳印與繩索摩擦的印跡。
窗戶下目前沒有看到腳印,如果兇手逃走時間早于他打破花瓶的時間,也有被暴風雪掩蓋的可能,高度大概在3米左右,倘若真的從這里出逃,恐怕身手應該不錯。”
“花瓶上有血痕,應該是蹭上去的。”
“但是,兇手很可能不是從窗口逃走的,那只是障眼法而已,對吧”聽完兩人的分析,已經振作起來的柯南也插著口袋走到了窗邊,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滿是認真而又嚴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