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見川挑眉,“繼續。”
“兇手在拔出刀的同時,噴濺的血液足夠將他的衣服徹底染紅,但是除了尸體附近之外,只有靠近門的地方有零星幾滴格外不合理的血跡,”柯南指了指門附近的地面,又看向旁邊的窗戶,“到窗口一路什么都沒有。”
“并且,這棟建筑的上下格局是相同的,如果從二樓窗戶跳下,一樓的窗口不可能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動靜,雖然樓下103早見警官的房間是空的,但是一旁102小蘭和園子還在房間里。”柯南指了指手機,“他們說什么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說著,他走到了尸體附近,“房間內十分整齊,沒有任何爭執的跡象,之前我在一樓大廳也沒有聽到爭吵的聲音,并且,我記得當時因為崎目小姐不見,今天早上我們來二樓看過,這個房間里是沒有放置刀具的。”
“所以,并不是爭吵后的激情殺人,而是兇手將兇器都特地準備好后的預謀殺人。”
“不錯,并且從現場來看,一切都過于直白,兇手似乎是只為了殺他而來,直奔殺他而來,恐
怕兇手對于死者有著某種情感上的仇恨,催使著他做出這一系列行為,雖然一般無外乎財殺、情殺、仇殺三者,但我更加傾向于后兩者。”
“我贊同早見警官的看法,結合殺人手法與現場情況,從犯罪心理學上分析兇手的行為方式,他恐怕是在壓抑了相當長的時間之后選擇了這樣的方式結束對方的生命,比起激情殺人的一般模式,這種兇手在行兇的時候往往更加冷靜,思維也更加清晰。”
三人一字一句推斷著案件的信息,語速越來越快,碰撞愈加清晰,“現場的密室是怎么完成的。”
“老板為什么沒有呼救,是藥物還是對方是他認識的人,最開始就放松了警惕。”
“鑰匙在哪里。”
“兇手如果不是從窗口逃走的,我一直在大廳,安室先生在走廊到溫泉一路附近,我們都在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音后立即上樓,可為什么我們都沒有聽到下樓的聲音也沒有遇到匆忙逃走的兇手”
早見川點頭,“我當時在一樓房間內,如果兇手選擇躲入一樓,我不可能毫無察覺,事實上我并沒有聽到腳步聲,也沒有在一樓客房的樓道或是誰的門口聞到血腥味。”
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廳連通客房的通道,可以通向一樓客房,也可以順勢上樓梯去往二樓客房,直走的話可以到達后面的溫泉區,但是他們三人分別在除了二樓的三個方向。
他若是前往溫泉區,別說白里一點紅醒不醒目,就以安室透的實力,不可能毫無察覺,可是大廳柯南一直在,一樓早見川也沒有察覺到動靜。
那么,兇手去了哪里,還藏在哪里
三人默默對視了一眼,安室透先開口了,“我更傾向于,兇手用我們不知道的方法,避開了我們三人,現在”
“仍然藏在旅店里。”
“或者說,他她就是旅店里的某個人。”
在那同時停止話語并相視一笑的瞬間,無聲的自信與贊賞于其中蔓延。
或許這一刻,對于他們來說,早已不僅是推理分析,更夾雜著角力中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