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在屋子里破口大罵“養不熟的白眼狼”
張仙姑等人心里也不好受,這石頭,怎么就想走了呢
石頭在鬧別扭,他又將自己蓋在了被子底下,任憑祝煉怎么說,他頂多發出一兩聲哼哼。祝煉眼中冒火,道“你要走,自己走。”
“走就走”石頭猛地掀開了被子,就要往外跳。
祝煉道“宵禁了,抓牢里去,餓飯。”
石頭黑著臉又坐在了床沿上。
祝煉萬分不解“你為什么這樣呀上學是好事。你快些同我來,找大人求個情,將你留下來。你不想翁翁了嗎”
石頭別過了臉“哼”
這日子沒法過了
祝煉道“你愛回就回吧”
晚飯,石頭黑著一張臉,人人都當沒看見。坐在他對面的小侍女也缺席了。
石頭吃過了飯,回到了廂房,蹬掉鞋子就鉆進被子里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他將眼睛閉得死緊,心道誰叫我也不理會你們對我不好,我就不理你們是翁翁嗎不像錘子
錘子回房,慢吞吞地泡了腳,拿了本書看了一會兒。吹燈,睡覺。
第二天,祝纓沒上課,因為蘇鳴鸞那兒的信也到了她也團了她舅舅路果,兩家一同帶了番學生殺到了
蘇鳴鸞的隊伍非常的有特色,有一半兒是女子,她帶來的番學生里也有三個女孩子。見了祝纓就說“我又給義父添麻煩了。”
祝纓道“這是什么話進來說。”
蘇鳴鸞與梧州的消息極便捷,她本來就打算這個時間帶人過來的,路上接到女兒派人送的消息,加快了行程一口氣趕了過來。
她說“那小丫頭不能再放到義父這里了這都多長時間了,還學不會閉嘴”
祝纓道“心直口快,他們以前也常鬧。”
蘇鳴鸞對祝纓說話一向直接,道“我沒本錢犯錯,也沒本錢護著別人犯錯。那小丫頭我帶走了”
祝纓道“好。小妹越來越像樣子了。”
蘇鳴鸞露出一絲笑來,又說“大哥”
“奏本已上,快了年前,慢了正月,房子已經在給他收拾了。來了之后我再同他商議一下孩子怎么教。小妹放在我這里,我能教她些東西,但是番學里才是”
蘇鳴鸞認真地聽著,是的,番學里各種人脈,兩下實難取舍。
祝纓道“你再想想,還來得及。”
“是。”
“石頭”
祝纓道“我說話算數。”
她說話算數是真的算數,轉頭就去找了花姐“將石頭這些年的花銷攏一筆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