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阮將軍回營之后,果然與何、葉二人分別聊了聊,二人也正有意套話。祝纓這作派他們也有些吃不準,心里更是焦慮祝纓派下來的是,居然真的踏實肯干,這讓他們有一種手下脫離控制的驚怒。
阮將軍好言安慰“他終歸是文官,上次北地也是,開府建牙,最后還不是回到朝廷了我們私下說,他就是年輕,再過個幾年必入政事堂的。到時候,你們再想想有這么一位人物在政事堂里,咱們還懼之有不趁現在的機會與他好好處,你們在別扭什么”
一席話說得二人恍然大悟
想岔了,真的想岔了
把她當平輩兒,那是怎么看都不順眼,把她當能夠庇佑你的長輩,那是巴不得她什么都能管好的。
阮將軍與他們聊過之后,何、葉二人內心平靜了許多,只是看營中一天一天的變化仍然覺得需要與祝纓談上一談。
他們分別找到了祝纓,為的是給查出來的暗中克扣等事做個解釋。祝纓派出去的都是些年輕人,本就是個不太會看別人臉色的年紀,又是幕府派出去的,更要“鐵面無私”,查出不少毛病來。
祝纓又再次召集將校,不公開宣揚他們的過錯,只宣布對各人的處理結果。判罰也分幾個檔次,追贓,重的革職、輕的戴罪立功。然后宣布“以前的事,翻篇。以后再犯,軍法不饒”
何、葉二人見沒有斬殺、流放,也安下心來。
祝纓這里,營盤漸穩,士卒氣勢漸漸高昂。祝纓又與姚辰英商議,劃出一片荒地來,做出要屯墾的架勢。
半個月后,陳枚回來了。
陳枚空手回來的,一張臉氣得紅了白、白了紅,撲到祝纓面前哭道“叔父他們好生無禮既辱朝廷,又辱侄兒”
祝纓將他扶起“怎么回事起來說。”
“我給了他們國書,他們竟說,他們沒有給朝廷報喪的道理。反說朝廷榷場對他們不公又收他們高價,又盤剝他們還說咱們誘拐他們的男女為奴讓我”
陳枚可受氣了,國書被扔到了地上,他本人也被罵了。為了防止他聽不懂,昆達赤還貼心地給他配了個翻譯他們還說派了個小白臉兒來,看來朝廷是沒人了,又問他是不是嚇得尿了褲子。最后讓他帶話,要奉上糧食若干、牛馬若干、奴隸若干,才肯退兵,不然就戰場上見真章。
陳枚倒霉,外衣穿得好看,連腰帶上的佩飾都被一起扒了
祝纓道“你受苦啦,先休息”
陳枚嗚嗚地哭“叔父給我一支兵馬我扒了昆達赤的皮”
叔侄倆正一個哭、一個安慰,金彪匆匆走過來“節帥京中急報”
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祝纓看到他手中的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如果是朝廷來的信函、公文甚至旨意,都有一個大致的形狀,這個看起來不像。金彪湊上前,把手里的一個竹筒遞給祝纓“您、您自己看吧。”
這個竹筒用火溙封著,上面蓋著鄭熹的私印。金彪看不到內容,但是認得這個印的模樣,更不要說他與信使也臉熟,已經知道了京城的一件大事鄭熹的母親,那位老郡主,死了。
陳枚抽抽噎噎地爬了起來,給祝纓扯開了椅子,從桌上摸出小刀,遞到了祝纓手邊。
祝纓坐在桌后一邊拆一邊說“你去洗洗臉,換身衣服。”
“哦。”陳枚抬起袖子擦擦鼻子,往外走的時候表情又變得正常了。
祝纓展開信紙一看,上面是鄭熹手書,他要丁憂了,讓祝纓盡快平息戰事。否則,就不是他們能不能保有現在的成果,而是接下來必定會被冼黨為難了。將在外,君王的耳朵邊必然有說壞話的人。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