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往后退去,因為慣性而站力不穩眼見著要摔下去,而她身旁的人卻不約而同的往兩邊閃去,叫方姨娘直接摔了個腳朝天。
人證物證皆在,今天這事肯定跟五小姐脫不了干系,只是這究竟是五小姐的主意還是方姨娘指使的還不清楚,但不管是哪一種,這個時候誰都恨不得離方姨娘跟陸玥十萬八千里遠,免得沾染晦氣在身。
老夫人又驚又怒,更多的是對陸玥的失望,怎么也不會想到陸玥小小年紀心思竟然這般惡毒。雖然她對陸玥不似襄襄那般喜歡疼愛,但陸家的孩子,她都是看重的。
“五丫頭,你可認罪”
“不我沒罪,是夏青偷了我的耳環來誣陷我。”陸玥驚恐的搖頭,緊咬不認。
陸佑平瞪著陸玥的目光像要吃人“人證物證俱在,你還狡辯,夏青是你的丫環,她為何要陷害你。”
孽女,這個孽女。
今天敢殺姐妹,明天是不是要對他這個爹舉刀相向了
他陸佑平怎會有這樣蛇蝎心腸的女兒。
“夏青早就被陸襄收買了,她是個叛徒,是她受了陸襄的指使所以來陷害我。”陸玥早就被巨大的驚恐淹沒,口不擇言壓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放肆。”老夫人聽到陸玥胡亂攀扯到了陸襄身上,頓時勃然大怒。
陸襄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泫然欲泣的看著陸佑平“爹,女兒究竟做錯了什么,先是四妹妹往我身上潑臟水,現在五妹妹又誣蔑我,她們是打量著我沒有生母護著,所以可以隨意欺凌嗎是不是以后不管誰犯了錯丟了臉都要女兒背鍋,與其這樣,爹不如現在就將女兒逐出家門算了,省得日后哪一次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女兒百口莫辯。”
陸玥,可真是謝謝你這滿口胡言了啊。
經你這么一攪和,以后她真做了什么事,父親跟祖母都要持懷疑的態度了。
陸佑平見陸襄委屈的眼眶泛紅,面上露出一絲不忍“爹不會叫你受冤的。”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么回事,陸佑平都覺得對陸襄有點愧疚了。
“老爺,奴婢本是在方姨娘身邊伺候的,也是她去求了老夫人讓奴婢去了五小姐身邊,奴婢對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鑒,五小姐可以打罵奴婢,但卻不能侮辱奴婢的人格。奴婢被推入水后聽到五小姐說她的耳環不見了,擔心落在了北院想要回去找,不過因為起火而驚擾了所有人,情急之下五小姐把剩下的一只叫芙蓉藏好,然后拿了芙蓉的耳環帶上。”
隨著夏青的話眾人的目光皆朝陸玥耳朵上看去,不過沒看出什么不同來。
“芙蓉”老夫人往人群里望去,目光犀利。
芙蓉跪在陸玥身旁,戰戰兢兢的道“老爺,老夫人,夏青分明是滿口胡言,五小姐跟奴婢今晚都不曾見過她奴婢”
“是不是不是你這個賤婢說了算,來人給我搜她的身。”柳氏指著芙蓉惡狠狠的道,當即不管不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