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你說你也是的,明明知道明珠擅作主張卻也對我隱瞞,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看在你也是一心為了我,為了陸家著想,此事就到此為止吧,你要知道如果不是襄襄得了皇后娘娘的愛護,陸家在不在還不好說。”
“你既然知道錯了就好好改正,以后切莫再與襄襄起沖突,至于明珠,橫豎已經受到了懲罰,就讓她在莊子呆著吧,我不會短了她吃穿,但你若要替她求情,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陸佑平很滿意柳氏的懂事。
他喜歡柳氏的溫柔小意,懂他知他,所以不希望柳氏再做令他生氣的事情。
先前的知情不報看在她的初衷是好的份上,自己可以不再與她計較,可若柳氏還是趁機要替陸明珠求情,就是在跟他作對。
沒把這個女兒趕出家門已經是看在自己疼了多年的份上沒狠得下心。
柳氏垂眸,掩去眸底的不甘跟怨恨,柔順的點頭應道“老爺的苦心妾身明白,明珠也一定會明白好好思過改正,妾身為了老爺就算死也愿意,只是妾身愚鈍用錯了法子,只盼老爺垂憐教導。”
再抬頭時,柳氏看著陸佑平的眼中滿是繾綣柔情,如一汪春水叫人心中蕩漾,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勾著陸佑平。
這一次她跟明珠著了陸襄的道栽了好大一個跟頭,又沒一次能弄死陸襄,她更不能亂了手腳讓老爺冷落了她。
只要她依舊是老爺最愛的女人,明珠才會有機會被老爺原諒得以回府。
唯今之計她必須要忍耐。
景仁宮,淡黃色的幔紗簾子隨著雕龍柱子而下,一邊的景泰三足象鼻香爐升起裊裊的熏香。
貞嬪隨著云露走進殿內,對著宋皇后倒頭就跪拜“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多謝皇后娘娘當日出手相救。”
宋皇后坐在龍鳳呈的塌上,漂亮的鳳眸淡淡的瞥了貞嬪一眼“平身吧。”
貞嬪緊張的起身,一雙手不安的絞著帕子。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投靠淑妃,面對皇后或許還不用這么惶恐,可這會貞嬪緊張的背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真要謝就謝謝你的侄女陸襄吧,若非她進宮求到本宮跟前,本宮也不愿去管你跟淑妃之間的恩怨,襄襄這么好的姑娘你看不上,偏偏捧著個庶女,這庶女若是本性好的那也就罷了,偏是個心機深沉卻還不長腦子的蠢貨,你叫本宮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
宋皇后斜眼瞥著貞嬪便是一頓吐槽,替陸襄不值。
貞嬪尷尬的站在宋皇后面前,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娘娘教訓的是。”
不過也證實了皇后會叫人救她,是因為陸襄。
貞嬪心里頓時涌起愧疚,皇后娘娘說的沒錯,放著陸襄這么好的侄女不疼,把個陸明珠當寶,這個混賬東西,坑死她了。
性子傲慢又怎樣,總比那些表面對著阿諛奉承,轉身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往你背后捅刀的人來的強上百倍。是她眼拙了,明明她娘對陸襄如珠如寶的疼著,她卻因為所謂的自尊跟面子而覺得陸襄不識抬舉,連皇后娘娘這個跟陸襄相識沒多久的都能發現陸襄的好,她這個親姑姑卻不愿意了解她。
貞嬪自責的出神,殿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云露看了宋皇后一眼“娘娘”好歹是嬪主子,您多少給人家留點面子呢。
宋皇后“咳腿上的傷好了”
貞嬪聞言,忙回神“謝娘娘的關心,已經大好了。”膝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走路是不成問題的“娘娘要抄什么經書”
宋皇后扭頭看向云露“你去拿吧,就在這里抄。”
抄佛經只是一個借口,貞嬪不提她都要忘了這事,不過既然她下了這道口諭,哪怕是權宜之計貞嬪也不敢無視,既然來了那就抄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