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李大夫的驚呼聲就響了起來“是麝香。”
“不可能的。”趙清雅聞言大驚失色,大步沖了過去奪過李大夫手里的枕頭,看清面的東西時整個人都懵了,惶恐的看著老夫人跟陸佑平“這不是我放的,我沒有,老夫人,老爺,你們相信我。”
溫媽媽回過神后,跪下替趙清雅解釋“老夫人,清雅深知您對孩子的器重,萬不敢殘害陸家子嗣的。”
“溫媽媽”柳氏咬著牙怒吼一聲“趙清雅就算是你的侄女,你也不該這么包庇她,枕頭是她送的,不是她害我的孩子,難道是我自己害自己的孩子嗎”
她聲淚懼下的控訴,叫溫媽媽白了臉色,反駁不得。
李大夫拿出放在枕頭里的一包東西,走到老夫人跟陸佑平面前“回老夫人,老爺,這里面放著的是大量的麝香,日日枕著它睡,時間一久就會致人小產。”
老夫人震驚又悲痛的看著趙清雅“清雅,你為何要這么做”
“不是我,老夫人明察,我真沒有要害柳姨娘的孩子啊。”趙清雅哭著喊冤,跪在地上把頭磕的呯呯直響。
陸佑平憤怒的拍著桌子,看著趙清雅的眼中毫無惜日的憐愛,只有濃濃的怒火“證據罷在眼前,你還敢狡辯”
趙清雅大哭“老爺,妾身冤枉啊。”
她是嫉妒柳氏突然有孕,可是她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對孩子下手啊。
老夫人是她在府里的靠山,自己明知道老夫人對陸家子嗣有多重視,而老爺對柳氏又有著極深的感情,她怎么可能蠢到去害柳氏的孩子。
柳氏這個賤人。
這分明是她給自己設的一個局。
所有人都以為虎毒不食子,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孩子來算計,誰能想到柳氏偏偏就是那惡毒的豺狼,為了除掉她不惜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老夫人心痛的閉上了眼睛,她的確不相信自己看好的趙清雅會是這樣惡毒的人。
可事實又擺以眼前,那個安神的枕頭也的確是她送的。
林姨娘震驚又瞠目的看著趙清雅“趙姨娘,你年輕貌美,就算柳姨娘生下兒子也影響不了你的寵愛,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你胡說,我沒有。”趙清雅看著屋里一雙雙懷疑她的目光,又怒又害怕,一雙美眸變得腥紅,有種整個世界都要拋棄她的無力感。
為什么沒人相信她
林姨娘似乎被趙清雅駭人的目光嚇到了,弱弱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心如蛇蝎。”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陸襄輕嘲的聲音響起“今日林姨娘的話可真多。”
林姨娘一噎“”
陸襄這是什么意思
姚姨娘緊接著道“三小姐向來跟趙姨娘親近,今天莫非也要包庇她不成”
趙清雅轉頭,愣愣的看著陸襄,灰敗的心里漸漸的升起希望的火苗。
三小姐一定知道這是柳氏的局,她是不是有辦法替她洗刷冤屈。
“我沒有害柳姨娘的孩子,就算到了陰曹地府見了閻王爺我也會這說,你們如此咄咄逼人,誰知道心里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
“你說誰咄咄逼人。”陸佑平氣得怒吼,揚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茶水跟茶葉濺到了趙清雅的身上,臉上“自己做了惡事還死不悔改,誰給你的膽子。”
他一生氣,臉色變得鐵青,呼吸都微微急促了起來。
忽然,陸佑平眼前一花,整個人往后倒去,屋子里頓時響起一片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