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襄看著被阿蠻踩在地上的男人,冷笑一聲。
在蘇蕓婉出去等她換衣服的時間,阿蠻就已經在窗外跟她說過隔壁有個男人。
陸襄猜到了柳安瑤的算計。
還當她找了個什么男人來毀她的清白,原來是晉遠伯府用來迷惑外人的“兒子”。
張孝文咬牙怒道“放開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可是晉遠伯府的三少爺,你是哪來的賤婢敢對本少爺動粗,信不信我弄死你。”
陸襄一腳踹上他的胸口,美眸內一股寒意噴薄欲出“弄死我,你一個冒牌貨哪來這么大的底氣,看來張家是嫌命長了,以為隨便推個人出來說是張孝文就能瞞住所有人了,皇后娘娘明確跟晉遠伯夫人說清楚了,張家居然還敢叫你來毀我清白,是覺得皇后娘娘不會護我嗎聽說晉遠伯都把你帶到皇上面前喊冤了,要是皇上知道他帶去的是個假兒子,欺君之罪張家滿門可承受得住”
她嗓音清冷如冰,似萬年的寒潭,聽的人從心底升起一股冷意。
張孝文聽到陸襄的聲音,這才發現她竟然沒暈。
再一聽到她的欺君之罪,頓時嚇的一個激靈。
“你你別胡說,什么假的,我就是真的。”
張孝文整個人仿佛像是被灌滿了鉛似的沉重,那張被阿蠻腳踩住而扭曲的臉更是慘白一片。
“真的”陸襄譏笑一聲“張家真以為瞞的好,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玩弄,以為把把你推出來就能掩蓋真正的張孝文是個傻子的事實張家與淑妃合謀,這事要是捅到皇上面前,看看淑妃到時候還會不會出面保張家上下性命。”
“若是晉遠伯府一直藏著自家傻兒子,即便最后被人發現也頂多嘲笑一番,可偏偏他們為了抵住流言弄了個假的出來,前腳答應皇后娘娘不再上門與陸家結親,轉眼便叫你趁著蘇府設宴來毀我清白,呵,簡直找死。”
張孝文被陸襄眼中的煞氣震懾,目光閃躲,心中更是震驚為何陸襄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連晉遠伯府上門向她求親是淑妃受意的都猜到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阿蠻腳上用力的碾了碾,惡狠狠的道。
張孝文進門時就體會到了阿蠻的身手,一點都不懷疑她說的話,而且此時此刻人為刀俎他為魚肉,陸襄又不畏懼晉遠伯府的勢力,更是令他惶恐不安,連忙求饒。
“別別殺我,別殺我,我也是聽人辦事,讓我這么做的都是張家,就算欺君也是他們欺君,求求你們放過我。”
“淑妃娘娘恨你,所以要張家上門提親,想辦法把你嫁給張孝文那個傻子,所以托了大理寺卿的夫人上門說親,只是沒想到京城里忽然傳出了張孝文是個傻子的流言,張家情急之下就找了我,我不過是府里的一個奴才而已,主子說什么,我便照做就是,本以為我出面就能打消世人對張孝文的誤會,陸家就會同意這門親事。”
“可我與三小姐見面的當天,皇后娘娘就把晉遠伯夫人詔進宮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讓夫人打消了這個念頭,礙于皇后娘娘出面,夫人不敢得罪便跟淑妃提議此事作罷,只是淑妃不愿意,于是就想讓我跟三小姐生米煮成熟飯,要么名聲被毀受人唾棄,要么就只能乖乖嫁去張家,真正的張三少爺不僅人傻還暴虐,三小姐若真的嫁過去,定是生不如死。”
陸襄目光凌厲的瞪著他,道“所以淑妃就叫柳安瑤來辦這件事,聯手蘇蕓珍趁我暈倒之際把你放進這間屋子,然后等著事成之后叫所有人都來做見證,到時候我就會名聲掃地被千夫所指。”
張孝文聽到陸襄連他們事后會做的事情都猜到了,心中更是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