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娘見自己挑拔了半天只讓陸朝受了皮肉苦,而陸襄跟喬婧如兩人沒有一絲嫌隙,氣得在懷里摔了兩個花瓶。
“喬婧如那個蠢貨,就這么相信陸襄嗎”
花枝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勸道“姨娘別生氣,就算沒能挑拔成功,但大少爺卻是跟老夫人與老爺鬧了一場,姨娘的最終目的本就是大少爺。”
姚姨娘深吸了口氣,還是氣得不行。
話說如此,但陸襄此人不除,她可沒有好日子可過,何況那人也是催得狠,孰不知她跟陸襄撕破臉后更加困難。
柳氏這般算計,都沒能一計擊中,她若是沒有萬全之策,哪敢輕易動手。
她清楚陸襄還沒有向她出手的目的,除了也想要把她一次性除掉,更是想要釣出她的背后之人。
今天她這一挑拔,陸襄怕是也不會讓她太平,她不能讓陸襄騰出手來爭對她。
“周媽媽何時回來”姚姨娘問道。
花枝道“奴婢明天順路去看看,她的小孫子因為水土不服而病重,周媽媽想來不等孫子好起來也沒心思回來。”
姚姨娘沉著臉點點頭。
周媽媽比花枝跟著自己的時間還久,陸家在京城定居,周媽媽前一陣便求著她把兒子兒媳也接來京城,于是趁著大哥一家子進京的時候也一并跟著來了。
她沒資格把人送進陸府為奴,于是便叫他們去伺候大哥一家了,既然在京為官,怎么也是官老爺了,總得有人伺候,周媽媽是自己的心腹,她的一家子也比不熟悉的人來得強,正好替她看牢大哥大嫂一家,別亂說話亂惹事。
“你去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容音,讓她把這水攪亂。”
“是,姨娘。”
陸朝在府里養傷的幾日,就沒見過喬婧如,每次傷口換藥,都是譴了小廝去照顧,他有心想問丁媽媽喬婧如的現狀,但見丁媽媽那面無表情的臉,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噎了回去。
入夜,光透過雕花窗欞上的薄薄窗紙,把淡淡的影子,照在泥金描水山屏風上。
忽然,門發出一聲“哐當”,把屋里的陸襄跟喬婧如驚了一下,陸襄起身開門,就見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阿蠻捂著手臂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阿蠻”陸襄驚愕的將她扶進屋里,坐好,緊張的看著她略微發白的小臉,捂著手臂的五指間流著殷紅的鮮血。
喬婧如嚇得驚呼一聲“你受傷了怎么回事”
說著,也顧不得等阿蠻回答,匆匆出去打熱水來給她清理傷口。
“小姐,我沒事。”阿蠻看著陸襄緊繃的小臉,說道。
“先別說話,把傷口處理一下。”陸襄說著,小心翼翼的替阿蠻把衣服脫下“除了手臂還有沒有哪里傷著”
“沒了,我是被人偷襲的,那人打了我一掌,這才被他傷到了,不過他也沒好到哪去,被我胸口捅了一刀,就算不死也比我傷的重。”阿蠻咬牙道。
喬婧如端來了熱水,陸襄又找來了金創藥,替她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這樣行不行要不要找大夫”
阿蠻果斷的搖頭“不用,奴婢以前經常受傷,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