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住在胡同口,許太醫進去又不用經過多少人家,而她又因嫁過來之后深居簡出,四周的人跟她都不怎么相熟,也沒人去多管她家的事情,更多的時候深夜過來,要么就是上午去,半夜離開,所以周圍并沒有人覺得不對。”
陸襄沉默了片刻,而后道“回府吧。”
“小姐,不進去把許太醫抓個正著好威脅一番嗎”阿蠻問道。
陸襄“先不打草驚蛇,等許太醫走了再把那小婦人抓了。”
阿蠻應聲出了馬車,扯著韁繩便往回趕。
坐在車轅上,阿蠻不由得問道。
“小姐是想先審那婦人嗎就她跟許太醫這種關系,她能知道秘密”
車里,陸襄頓了一頓,道“不確定,先問了再說,但凡有點關系的人,保不齊知道的比別人多一些。”
阿蠻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反正小姐說什么,她聽什么就成。
把陸襄送回陸府后,阿蠻又出去了,悄悄躲在一旁,直到夜色降臨,街上不見人影,才見許太醫慢悠悠的出了門,心情愉快的走了。
阿蠻從墻頭躍下,就見那小婦人正在廚房燒水,聽到聲音,她嚇的一個激靈,轉過身上喝道“誰”
一個字剛從嘴里迸出來,便被阿蠻一個手刀給劈暈了。
阿蠻熄了灶膛里的火,扛著人便走了。
招財堵坊
一入夜,這里便是最熱鬧喧嘩的地方。
霍鵬正得了陸襄的吩咐,把來運賭坊干倒了之后,所幸就把它吞并了下來,改名進寶賭坊。
招財進寶
霍鵬正說,這一聽就是一家。
陸襄對他這取名的能力也是無語了。
不過因為招財賭坊剛步入正軌,一時間抽不出人手,所以進寶賭坊目前只做賭坊的生意。
阿蠻從后門進入,霍翌正躲在后院偷懶,冷不丁看到進門的阿蠻,嚇得一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你怎么來了”
他才躲到這里偷個懶,就被抓個正著。
霍翌嚴重懷疑阿蠻不是專門堵著他的。
阿蠻無視霍翌驚悚的眼神,扛著婦人去了一旁的倉庫。
霍翌猶豫了一瞬,抬腳跟了上去“這人誰啊”
阿蠻“不認識。”
霍翌瞠目結舌“不認識你把人打暈了扛回來,是日子太無趣所以這是你的新玩法”
阿蠻不理他,找了根繩子將人給綁住了。
霍翌見阿蠻不理他,撇了撇嘴,然后安靜的蹲在一旁。
等阿蠻把人手腳都綁好后,她對霍翌道“今晚你不回去吧那你把人看好了,明日小姐過來問話。”
霍翌嘴角微微一抽,認命的點頭。
阿蠻叮囑完霍翌,便離開了。
翌日一早,陸襄進了后院,一眼便看到了蹲在倉庫門口的霍翌,此刻的他一手端著粥,一手舉著個包子。
呼嚕呼嚕喝一口粥,再啃一口包子,吃的還挺歡快。
“三小姐。”霍翌見到陸襄,連忙起身喚道“三小姐吃早膳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