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眼神幽冷的道“呵,她倒是忠心,就是不知她的主子護不護她,來人,把賢妃給本宮叫來。”
“是。”紫蘇應道,轉身離去。
楚今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氣勢霸道而又冷莫“貞嬪做為受害人,也該來聽聽這結果,胡公公,去請貞嬪來。”
小丫頭肯定要等最終處置結果出來后再出宮,既然如此,呆在延禧宮聽二手消息有什么意思
胡潛不知楚今宴的心思,還詫異八皇子居然替貞嬪說起話來。
不過想歸想,忙不跌的應道去延禧宮請人。
成德帝沒想那么多,反正兒子說什么都是對的。
宋皇后心知楚今宴的心思,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自己一邊幫著楚今宴穩固地位好在以后陸襄嫁給他后高高在上不受委屈,一邊又無比嫌棄楚今宴這個即將要拐走她視作女兒的陸襄,真是矛盾又糾結。
貞嬪幾乎是跟賢妃同時到的景仁宮。
相比上午而言,這會貞嬪的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相反賢妃的氣色卻顯得憔悴了不少。
景仁宮門口,貞嬪跟陸襄兩人朝賢妃福了福身“賢妃娘娘吉祥。”
貞嬪淡淡的聲音透著幾分不滿,任誰面對著要算計自己的人還能和顏悅色起來。
賢妃嬌好的臉龐微微一僵“妹妹這是不相信本宮,怨恨本宮嗎”
貞嬪看著賢妃,面無表情的回道“嬪妾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怨。
說完,貞嬪便帶著陸襄進了景仁宮,對著帝后行了一禮,然后便坐了下來。
賢妃行禮,宋皇后卻遲遲沒叫她起身,就這么任她半跪在正殿的中央。
一個處心積慮要算計她的妃子,她何必要給臉面。
所有人都坐著,賢妃一個跪著,這感覺著實不好受,賢妃感受到了來自皇后的打臉,心里又羞又怒,卻不敢說什么。
“賢妃,你的宮女說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因為見不得你被本宮欺辱所以才想替你報仇,如今人就剩最后一口氣,你怎么看”宋皇后聲音冷淡的問。
賢妃聞言,心里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再抬頭時,一臉痛惜卻毫無慌亂之色。
“娘娘明鑒,臣妾也萬萬想不到她竟然這樣大膽,居然利用臣妾對她的信任假傳臣妾的命令,跟許太醫合謀誣陷皇后與貞嬪,心思惡毒實在罪不可赦。”
一番話,說的可謂義正言辭,妥妥的受害者。
宋皇后緊緊的捏了捏手里的茶杯,忍住了往賢妃臉上砸去的沖動。
“臣妾實在冤枉,望皇上明察。”賢妃忽地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看向成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