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眼下那姚姨娘死了,陸家那邊咱們可就無人能用了。”書畫微微皺眉,說道。
柳安瑤神色有些煩燥,她抿了抿唇,道“怎么沒人,姚氏死了,陸家不還有個林姨娘跟趙姨娘么。”
“夫人,那趙姨娘跟陸三小姐關系親厚,怕不是那么好收買的。”書畫說道“還有那個林姨娘也是個不成氣候的,不知怎么回事說要抄經禮佛給陸家積德,這種人不得用啊。”
柳安瑤聽到這話,心里也是一陣憋悶。
真是邪門了,一個小小的陸家,竟然跟個銅墻鐵臂似找不到一個能為她所用的。
那些人難道沒有野心的嗎
就這么心甘情愿被陸襄壓著。
“林姨娘不成氣候,她不是還有個女兒嗎本夫人是相府嫡女,可是能給她潑天的富貴,想必她也知道怎么選的。”柳安瑤下巴微抬,一副高傲的模樣。
書畫應道“那奴婢得空與她見一見。”
柳安瑤點頭,忽然看著窗外高照的艷陽,悶熱的天氣叫她的心情也跟著煩燥不已。
“去把陸明珠叫來。”
書畫聞言,立即會意“奴婢這就去請陸姨娘過來。”
夫人這會心不好,總得有個發泄的地方。
陸姨娘明顯是個很好的出氣筒啊。
“恩。”柳安瑤懶洋洋的應了一聲,看了看銅鏡里梳到一半的頭,勾了勾唇,所幸也不梳了。
這么熱的天,陸明珠被叫來主院,心情極為郁悶。
可她又不敢不來,否則一個不敬主母的帽子扣下來,她就吃不了兜著走。
陪著她來主院的是秦媽媽跟蘭秋。
蘭秋看著書畫的背影,目光都是恨恨的。
夫人這是故意的吧。
一天當中最熱的時辰,偏要把姨娘叫去主院。
光是走幾步都要熱得出油了。
主院里,打雜的小婢女們都三三兩兩的坐在回廊上休息,等著太下落下時再干活。
陸明珠正要往花廳走去,卻見書畫伸手攔住了她。
“姨娘去哪”
“天這么熱,我去花廳等夫人。”
陸明珠沒好氣的瞪了書畫一眼,手里握著繡著牡丹花開的團扇,自認優雅的給自己扇風,只是動作好看了,扇出來的風也沒幾縷吹到自己的身上,反而累得手酸更熱了。
書畫聞言,頗有深意的昵了陸明珠一眼,輕笑道“姨娘,沒有夫人的吩咐,花廳是不能隨意進的,還請姨娘在屋外稍等,容奴婢進去通稟一聲。”
陸明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得拔尖了幾分“什么,叫我在院子里等”
書畫笑容得體的點頭“請姨娘耐心等候。”
說著,也不去管陸明珠是什么抓狂的心情,推門進去了。
蘭秋見狀頓時不滿的叫囂“姨娘,書畫那賤蹄子這是仗著夫人的勢故意為難你呢。”
陸明珠沉著小臉,她自然也看出來了。
書畫敢這么為難她,自然是得了柳安瑤的吩咐的。
氣死她了。
柳安瑤這個賤人故意趁著最熱的時候把她叫來讓她在太陽底下站著。
“我們走。”
陸明珠恨恨的咬了咬牙,道。
蘭秋朝著主屋哼了一聲,陪著陸明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