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媽媽上前一步,攔住了陸明珠,道“姨娘,不能走。”
“為什么不能走,秦媽媽你究竟是誰的人”陸明珠怒道。
秦媽媽深吸了口氣,耐著性子道“姨娘明知夫人是故意為難,若這個時候走了,豈不是主動將把柄送到夫人手里,到時候有了懲治姨娘的名頭,姨娘就是委屈也只能受著,好歹現在只是在外面站上片刻。”
陸明珠咬唇,將秦媽媽的話聽了進去。
在選擇現在被曬還是任性離開等會叫柳安瑤抓著錯來處罰她,陸明珠略一猶豫就選擇了前者。
現在她占理,要是走了就成了沒理的那個。
說不定相公知道柳安瑤這么折磨自己,對柳安瑤心生不滿了呢。
想著,陸明珠壓下心里不情愿,站著等。
她將手里的扇子扔給蘭秋“給我扇風。”
熱死個人。
蘭秋自己也熱得半死,卻不得不替陸明珠扇風。
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個時辰。
陸明珠覺得自己自己在抓狂的邊緣,主屋的門才緩緩打開,書畫微笑著道“陸姨娘,請進。”
屋里放著冰塊,一進去便是一股涼意襲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熱氣。
陸明珠看著四周遍布的冰塊,心里忍不住一陣陣的嫉妒。
大戶人家府里都會有地窖,冬天的時候把冰存放進去,到了夏天就能用了。但是屋里日日放著冰塊,消耗極大,所以也不是能肆意用的。
至少陸明珠的屋里也是在最熱的幾個時辰里,擺上兩個,多的沒有。
哪里像柳安瑤屋里,擺了足足六個大冰塊,偌大的屋子里涼嗖嗖的舒服極了。
“妾身見過夫人。”陸明珠收回目光,朝著歪在塌上的柳安瑤行禮。
柳安瑤輕笑著朝她抬了抬手“免禮,坐。”
“謝夫人。”
陸明珠不知柳安瑤打得什么主意,規規矩矩的坐下。
“書畫這丫頭見我午睡未起,于是也沒叫我,讓你白白在太陽底下曬那么久,我真是過意不去了,書畫,還不向陸姨娘請罪。”柳安瑤佯怒道。
陸明珠都驚呆了。
她愕然的看著裝模作樣的柳安瑤,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抽。
裝
這手段,當誰不知道呢。
書畫對著陸明珠福身道“姨娘恕罪,實在是夫人是近日勞累,好不容易趁著中午睡一會,奴婢實在是不舍得吵醒她。”
陸明珠“”
所以明明柳安瑤在睡覺,還著急忙慌的把她叫過來在外面等候,說白了就是故意的唄。
“不過是等一會,不礙事的。”陸明珠皮笑肉不笑的道。
“你們都退下吧,我同陸姨娘說說體己話。”柳安瑤對著書畫等人揮了揮手。
眾人聞言都出去了。
書畫將門給關上。
陸明珠看著塌上微笑的柳安瑤,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體己話
她跟柳安瑤之間還有什么體己話能說搞笑呢吧。
“不知夫人有何吩咐”陸明珠垂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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