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大驚失色,怔愣了一瞬,忽然拔腿就跑。
“春桃你去哪”隨從喊道。
回應他的是春桃急匆匆的背影。
隨從嘆了一聲,大步追上了鄭寬。
正院里,響起一片請安聲。
“參見駙馬。”
楚惠寧在屋里聽到鄭寬來了,面色頓時一喜,隨即又收斂了笑容,柳眉倒豎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春柳見狀有心想勸一聲,話到嘴邊又給吞了回去。
公主跟駙馬成親二十年,要是這會能聽進去勸,公主跟駙馬也不會有這么深的矛盾了。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楚惠寧開門走了出去。
“怎么,駙馬爺舍得從你那些溫柔香里出來了嗎”
一開口便是劍拔弩張的味道。
鄭寬眉頭緊擰,眼底是深深的厭惡。
要不是楚惠寧身為皇家公主他不好休妻,就這種妒婦早就被他休了。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大理寺卿王大人來了,文武出事了。”鄭寬不想這個時候跟楚惠寧吵,于是道。
楚惠寧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還想嗆回去,但一聽兒子出事,雙眸驀地一瞠“什么叫文武出事了他在府里怎么會出事”
話落,便見春桃氣喘虛虛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公主,公主,奴婢剛剛去看了,大少爺不在屋里。”
“什么”楚惠寧驚呼。
“我聽王大人一說這事就立即趕來找你了,快走。”鄭寬說道。
楚惠寧忐忑的看了鄭寬一眼,然后大步往前院去了,一顆心緊緊的揪起,都顧不上自己披頭散發的模樣了。
大晚上的,大理寺卿來說文武出事,楚惠寧只覺得腦子里像是被人糊了一團漿糊,什么都思考不了。
前廳里,王大人坐立難安,心里想著一會怎么說話才能躲過長公主的怒火。
焦慮間,就聽外面響起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便見楚惠寧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王大人忙拱手行禮“下官見過長公主,公主萬福。”
“文武出什么事了”楚惠寧神色駭然的看著王大人,問道。
“鄭少爺失蹤摔進了凝香樓的茅坑,下官帶著人到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王大人說道。
空氣里有瞬間的安靜,下一瞬便聽到楚惠寧尖銳刺耳的叫聲“不可能,一定是你在胡說夜道,我兒怎么可能會死,怎么可能”
話到一半,楚惠寧一口氣沒上得來,暈了過去。
丫環們頓時手忙腳亂的在楚惠寧摔倒之前將她扶住。
鄭寬被王大人的話給震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只剩一片空白。
“王大人,話不可亂說啊。”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王大人看著暈過去的楚惠寧,再看一眼呆若木雞的鄭寬,頭皮一陣陣發麻,卻也不敢吱吱唔唔“回駙馬的話,下官不敢亂言,此刻人還在凝香樓,武安侯帶著人在那里,駙馬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