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宮女們的請安聲響起。
楚盼兒聞言,立即直起身子,拎著裙擺便朝門外走去。
“母妃。”
看到賢嬪的瞬間,委屈的眼睛一下子又如洪水決堤。
賢嬪心疼的不已,胸口一陣陣的抽痛,她輕嘆一聲,拉著楚盼兒往寢殿走去,隨即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宮女們紛紛行禮告退。
楚盼兒知道賢嬪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于是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滿眼希冀的看著賢嬪。
“母妃,你跟父皇說了沒有,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嫁給紀崇了”
賢嬪拉著楚盼兒坐下,目光溫柔又帶著隱忍的怒意說“我已求皇上下旨把你指婚給紀崇,擇吉日完婚。”
楚盼兒聞言大驚,猛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望著賢嬪,滿目噴火的吼道“母妃,你瘋了嗎,我可是你親女兒,你居然要把我推進火坑。”
賢嬪看著神情瘋狂的女兒,心疼不已“盼兒,你聽母妃說。”
楚盼兒捂著耳朵,瘋狂的搖頭“我不聽我不聽,我恨你,我恨你們”
她憤恨又不甘的瞪著賢嬪,轉身跑了。
賢嬪看著女兒帶著恨意的眼神,臉色霎那間變得蒼白,指甲微微顫抖。
鏡華焦急的走進屋里,就見賢嬪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仿佛整個人都被抽光了精氣神。
“娘娘,娘娘別往心里去,九公主只是一時難以接受,待公主想明白后她就會明白娘娘的苦心。”
賢嬪咬唇,忽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倏地涌起凜冽的寒霜。
翌日。
胡潛的徒弟小亮子帶著皇上的圣旨,來到紀府。
紀家三房本是庶出,所以分到的家產也有限,紀本揚就算不甘也不敢跟大哥鬧,否則他怕一分錢都拿不到,平涼侯沒有給他準備府邸,于是只能在偏僻點的地方自己置了個宅院。
紀崇那晚回來便跟自個爹娘提過皇上要把九公主許配給自己的一事,紀本揚與何氏聞言大喜過望,激動的整晚都沒睡著,可是一早醒來又聽到外面傳揚九公主與紀川早有婚約在身,他兒子救九公主只是因為表兄妹之間的純潔關系,而紀川不在意外面的流言會堅定與九公主的婚事。
這還了得
九公主分明是他家的兒媳婦才對。
賢嬪跟平涼侯分明就是看不起他們三房。
紀本揚氣得想去找平涼侯理論,但又害怕上門討不得好,于是只能跟何氏躲在家里把平涼侯府跟紀家二房罵了個遍。
紀崇亦心有不甘,暗戳戳的找了乞丐對外面的流言添油加醋,總之怎么詆毀紀川怎么來。
可他們也只敢做些小動作,根本不敢張揚。
還以為這場婚事就此作罷。
不曾想柳暗花明。
“唉喲喲,亮公公,幸會幸會,快里面請,里面請。”紀本揚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告假在家,見到小亮子的瞬間立即揚起諂媚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