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元安雖是詫異,但也沒有多想,只彬彬有禮的抱拳道“抱歉沈小姐,我現下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再邀請沈公子與您到府上做客。”
沈聘聽著他溫潤謙和的嗓音,心中一片歡喜之意。
“恩,好。”
他約我上門做客啊啊啊啊
沈聘在內心激動的咆哮,面上卻越加的乖巧溫和。
喬元安說完,又對著喬婧如輕拍了拍肩頭“玩的開心,我先走了。”
“好的,二哥。”
陸朝湊近喬婧如,輕聲道“今天我受驚了,你早點回府做點好吃的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喬元安黑著臉把人拉走了。
賀知妙一路跑回自己的屋里,然后把自己關在屋里,躲在被子里哭個不停。
羅氏聽到下人的稟報后急忙去了女兒的院子。
婢女們都被賀知妙趕了出來,羅氏問明了緣由,當即氣得打了賀知妙的貼身婢女一巴掌“沒用的廢物,就這么看著四小姐被人欺負。”
婢女捂著臉頰,惶恐的垂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羅氏哼了一聲,推門而入。
她走到床邊,將被子拉開“妙兒,是娘啊。”
賀知妙心中悲憤又委屈,見到羅氏,一下子撲到了她的懷里嚶嚶直哭“娘,他們欺人太甚,女兒好恨,女兒心里好恨啊。”
羅氏心中何嘗不恨。
眼見著武安侯的爵位很快就會落在他們二房的頭上,卻不料賀裕找回了兒子,到了嘴邊的鴨子就這么飛走了,這還不算,認親宴上,更是讓她的女兒成為笑柄,從此添上了不祥之人的名聲,所以連帶著他們府里也受了影響,過去與她交好的夫人們一個個都避之唯恐不及,幫妙兒相看的官媒更是直接拒絕了他們府上的婚事。
不只妙兒如今無人問津,就是她的兒子原本已相看好了一戶人家,卻突然上門說八字不合而推掉了。
呸,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你呀,真是糊涂,看上誰不好,偏看上陸朝,不過是個庶子而已,也值得你放下身段給他當妾”羅氏無奈的道。
賀知妙從羅氏懷里起身,道“娘,我不是隨便選的人,是經過深思熟慮過后決定的。”
羅氏不解的看著她。
“喬家對喬婧如百般疼愛,我打聽到當初陸朝為了一個外室不惜搬離陸家,喬婧如受不得這個委屈回了娘家,一度到了要和離的地步,雖說這之間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讓兩人又和好了,但想必以喬家對喬婧如的器重,肯定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如今喬元安又高中狀元,喬家更是水漲船高,陸朝雖是庶出,但父親是工部尚書,他是長子,又入了京兆府歷練,他日成就不可估量。”
“眼下我雖委屈求全給他當妾,可憑女兒的手段肯定能籠絡住陸朝的心,到時候再挑剝他與喬婧如的關系,以喬家人的性子必不會罷休,就算是和離,只要趕走了喬婧如,以我的身份定能扶正,到時候我便是明正言順的尚書府長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