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澄澄眼眶紅了。
女孩長著和夏律律不一樣的五官、不一樣的臉,只是那雙眼睛,總是能勾起夏澄澄的回憶。
夏澄澄聲音顫抖,問系統,“她們是一個人嗎”
如果,她能夠在死后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
那律律是不是也可以呢
“不是哦”
系統破滅了夏澄澄的幻想,“本統檢測了夏律律的記憶,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人物。宿主,世界這么大,全國叫夏律律的人足足有一百多人呢,所以,只是巧合哦。”
夏澄澄抿著唇,心梗得難受。
“澄澄,你認識律律”
許澈打斷了夏澄澄的回憶,“不過,你們之前好像沒見過吧,律律是練習生,最近才被選拔上來,準備成團出道。”
許澈輕輕拍了拍夏律律的肩膀,“這一屆,就屬律律最優秀了,對吧”
許澈的語氣很溫柔,拍著夏律律肩膀時候,也刻意避免了和她的肢體接觸。但在他碰到夏律律的瞬間,夏律律的身體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身子也下意識朝著夏澄澄傾斜了點。
因為動作幅度很小,似乎,沒有人注意到。
夏澄澄掃了眼夏律律身邊的其他女孩,她們本來還開心想和夏澄澄要簽名,看到許澈后,大家臉上雖然還掛著笑,無法掩飾的是繃直的脊背,眼中閃爍的懼意。
夏澄澄心中疑竇。
她們在怕許澈
許澈依舊溫柔,在看到夏律律點頭后,轉而對夏澄澄道,“澄澄,吳董還在會議室里等著你討論參加節目的細節呢要不先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常青湊到夏澄澄身邊,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夏董,如果委托我全權解約,您可以不必出現。”
夏澄澄又看了眼夏律律和,頓住了,然后對常青搖了搖頭。
“計劃有變,先去見見星空的高層吧”
紅白為主色調的會議室,氣氛活潑。四周墻壁掛著當紅藝人的硬照海報,展現著星空的軟實力。
會議室主座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熨燙整齊的黑色高定西裝,白襯衫和皮帶下勒著五月的啤酒肚。
張哥恭敬站在男人身后。
見夏澄澄和常青進來,男人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對夏澄澄伸出手,“澄澄,好久沒見面了”
系統跳出來,“宿主,他就是吳興邦星空娛樂的董事之一”
夏澄澄在網絡上見過吳興邦的照片,近看一下,五官差距不大,就是更油膩了一點。
“吳董,您好。”夏澄澄指尖和吳興邦禮貌性地握了握。
三人落座,張哥依舊恭敬站在吳興邦身后。
吳興邦沒有和夏澄澄虛與蛇委什么,直奔話題,“澄澄,我聽小張說,你想解約唉,都是小張不懂事說話冒犯了你您是我們星空的一姐,大家也合作兩年了,有什么事兒,不能坐下談嗎別動不動就說解約啊多傷和氣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福城的大紅袍給夏澄澄和常青分別斟了杯茶。
夏澄澄閑閑地抿著大紅袍。
茶香四溢,回味悠長,若不是在這個倒胃口的地方,她興許愿意多喝幾杯。
夏澄澄姿態懶散,慢悠悠摩挲著茶壁,端著十足女明星的架子,“我聽許老師說,你們想讓我參加銀河少女第二季你們沒搞錯吧”
吳興邦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澄澄,你對公司的安排有什么不滿嗎”
夏澄澄放下了茶盞,正色道,“國內娛樂市場不利愛豆發展。無論是練習生還是演員,參賽都是為了鍍層金,最終歸宿還是演戲。我已經很紅了,又不是接不到角色,有必要再去參加什么女團選秀
“退一萬步來講,影視周期太長,我們的合約只有幾個月了,來錢最快的不應該是接代言拍廣告嗎”
參加女團,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因為我們有著更大的目標。”
吳興邦雙手合一,抵著下巴,面色凝重了許多,“誠如你所言,國內娛樂圈不適合愛豆發展,愛豆最終的歸宿也是去演戲。所以,星空更需要打造愛豆市場,給愛豆一個專屬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