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啟動一個打歌綜藝”吳興邦聲調漸高,“讓愛豆有他們的發揮空間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需要有流量幫忙炒熱銀河少女在銀河少女收官之際推出為愛豆量身打造的舞臺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吳興邦的語氣愈發激動,簡直可以稱為慷慨激揚,回蕩在會議室里。
此處應有掌聲,但張哥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常青聽不懂這個,只有夏澄澄微微一笑,微笑的臉上寫著“我信你個鬼”
“澄澄,這是我們星空給你的最大的誠意”吳興邦把參加銀河少女的合同推到夏澄澄面前,“跟我們一起,創造星空的王國”
夏澄澄隨意翻了翻合同,沉默了好久。
因為沒有人說話,會議室里落針可聞。吳興邦和張哥都炯炯盯著夏澄澄,只見她看似隨意翻閱合同,可嘴角抿了起來,不斷向下壓著。
正如他們的心,也逐漸沉到了谷底。
突然,夏澄澄咧嘴一笑。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吳興邦眼前一亮,驚喜地盯著夏澄澄,咽了口唾沫,“澄澄,這么說,你打算參加銀河少女了”
“合同我會讓律師過一遍。”
夏澄澄起身,把銀河少女的簽約合同交給了常青,“不出意外的話,吳董,合作愉快”
吳興邦欣喜至極,緊緊握住夏澄澄的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吳興邦一路把夏澄澄送到了星空娛樂公司門口,直到夏澄澄上車時候,吳興邦依然笑容滿面。
賓利一離開,吳興邦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哼,還以為很難搞定,說到底不就是一個好面子的女娃娃”吳興邦不屑地瞪了旁邊張哥一眼,“就這么一個花瓶,讓你找了幾個月,就你這出息”
張哥點頭哈腰。
他很疑惑,昨日的夏澄澄態度那么強硬,囂張霸道至極,怎么今天就大變樣了
果然,有點人氣撐腰,就看不上他這樣的經紀人但面對吳董這樣有錢有權勢的富豪,又跪舔了吧
說到底不過一個出賣色相的臭婊子啊呸
吳興邦和張哥回到了會議室。
許澈已經在會議室了,倚靠著辦公桌,欣賞著自己剛掛上去的新的硬照海報。
吳興邦微側腦袋,吩咐張哥,“你先出去。”
張哥離開,吳興邦關上了會議室的門,還特地合上了會議室對外的百葉窗。
“夏澄澄搞定了”許澈問著,聲音愉悅。
吳興邦嗤笑著,“我都出馬了,怎么會有搞不定的時候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端著女明星的架子罷了,到底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吳興邦沉了沉眼色,靠近許澈,呼吸道,“羅先生剛剛聯系我,說陳銘杰被抓后,我們送去的人質量都太差了,老板們都不高興了”
許澈把玩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藍色碎鉆戒指,“我們送去的都是愛豆,顏值和身材不如演員,比不過陳銘杰也不意外,不過,夏澄澄的質量,算是不錯的。”
“老板很喜歡她啦”吳興邦開懷大笑著,“反正她不聽話,不想續約。你就用老辦法把她搞定,到時候不僅老板們高興,我們也能保住這顆搖錢樹呀”
“放心,”許澈溫柔的眼神一掃而空,眼中是冰冷刺骨的陰沉,“到我嘴里的肉,我是絕不會放手的”
賓利疾馳在回御林苑的高架上,夏澄澄舒舒服服躺在后座,閉目養神。
前排是侯博超給她配的司機,姓徐,聽說是個退伍軍人,話少,開車很穩。
夏澄澄揉了揉太陽穴,按下車窗,微風灌入車廂內。老徐也很識趣地放慢了車速,讓灌入的風不那么急。
碧藍天空下,浮云翻滾。像是藍天背景下的白色筆刷,涂抹出一副雜亂卻又有序的畫卷。
“宿主,你為什么要參加銀河少女呢”系統見夏澄澄不睡了,殷勤地跳出來,“就算是你想要參加節目,也可以轉入天晟后再參加啊總感覺那個吳興邦要你參加節目,目的不純”
夏澄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面,“有什么好目的不純的,不就是想看我跳那些性感舞蹈嗎”
“什么”系統機械聲滿是震撼,又有點羞澀,“就是、就是夏律律她們剛剛跳的那個啊啊啊那么色色的舞蹈,宿主,你怎么可以答應呢”
“跳舞,肯定不是最終目的嘛,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夏澄澄不以為意,“我倒是要去看看,最后,誰才是那個被宰的小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