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到來的在的見面,注定不能同自己記憶中一般溫暖。
難道亭瞳還想讓自己真的勇于面對、和織田作之助成為好友嗎
亭瞳的回答同樣果斷“那就不要去見他。”
太宰“”
他無視了太宰臉上微微的愕然,理所當然地反問“恐懼與他的見面、恐懼被他的反應傷害,既然是這樣,為什么還要和他見面呢”坦誠一點,直面自己的恐懼,害怕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了。
他才不會有克服恐懼這種思路呢,就像他知道織田說不定真的愛自己一樣,因為把對方只是不理解感情這種方式對他來說感覺好一點,那他就理所當然地不去深究。
那個結果也許會令他感到不適,所以他就無視了那個結果。
“可”可我想見他。
“他又不是你記憶里的織田作。”不是同一個人啊根本就,你見到的本不是你一直想見的那個人,為什么你還要移情到他身上、然后又被他刺傷呢
亭瞳甚至有點奇怪,“膽小鬼不是應該主動避開會刺傷自己的東西嗎”
太宰無語凝噎“亭瞳先生,這樣的話就”有點太過直白了吧。
還有點戳人。
亭瞳不以為然“自我保護又不是什么值得羞恥的東西。”
人類這種生物能延續到現在,對疼痛的恐懼機制有著不可或缺的功勞,疼痛這種東西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維護人體,讓人注意到帶來疼痛的危險和病痛,如果不讓人恐懼,這東西存在還有什么用
而就像針尖對著眼睛人體就會本能閃躲一樣,前方就是荊棘,又不是沒路走了,為什么不繞道
說到這里亭瞳突然有些猶豫,他思考了一下“總不可能見一面織田作之助是你計劃里不可或缺的一環吧那我沒什么意見了。”
世界間門層出不窮的差異太多了,亭瞳有點懷疑這個環節萬一真的不可或缺呢雖然以太宰的別扭勁兒來說,單純想去見對方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嘛。
那樣的話有的時候為了大計還是需要犧牲一下的,像是怕疼的亭瞳最后還不是選擇了墜樓嘛,為了完成最后的世界線重置規則改寫,他還是挺豁得出去的。
“不是。”不是必要環節。這種推論倒也不必,亭瞳先生您這未免想得也太多了一點,看起來真的經歷過很多奇奇怪怪的大風大浪呢。
突然別開的話題讓太宰滯了一下,心頭的沉重似乎有些許消散,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終于泛起一點笑意來,他終于說出了那句話。
“我只是,想見他而已。”
“那就去見。”亭瞳的回答再次果斷,對上太宰微妙驚疑的眼神,他貼心地給出了解釋,“畢竟你看起來似乎是不去更難受一點。”
人還是不要太為難自己了。顯然,比起被陌生的織田作之助刺傷,還是憋著不去看織田作對這位首領宰的殺傷力更大一點。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亭瞳難得被難住了,他偏了偏頭,指尖熟悉的細紋水彩紙質感成功讓他找到了思路“到時候可以叫上我,我會在他拔槍之前把你帶走的。”
“”直接就說出了自己不忍細想的推測啊亭瞳先生,是否有些過于殘忍了呢太宰感覺自己的心口被刺了一下,但是,“這是,關心嗎”
這次猶豫的卻是亭瞳了“大概”但是,按照這個宰會有的溝通方式,最后會被槍指著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而且他還尤其恐懼這一幕的發生所以說,有點玻璃心呢。
“如果不想見到這一幕的話,起碼不要叫織田作吧。”亭瞳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昵稱什么的,有點過于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