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瞳孔縮了縮,他似乎是想說什么的,最后卻只是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那是他從不屬于自己的記憶里汲取到的,最后一點溫度啊。
亭瞳客觀評價“有點丑。”
他想著又補充了一句“但你到時候露出的表情,說不定會比這個還難看呢。”
所以說,不要隨便移情啊這個織田作之助并不是你想要的織田作,港黑的首領也不是酒吧的太宰治,完全錯位的感情,除了記得一切的你以外,還會有人被傷害嗎
而太宰只是輕聲“亭瞳先生。”
亭瞳先生,別說了,亭瞳先生。
太殘忍了,這樣血淋淋的真相,對我實在有些太殘忍了。
就讓我再做會兒夢吧。
哪怕最后注定了要被現實的尖銳所刺破,流出烏黑的血來。
亭瞳把自己的“書”抱回了懷中“你明明都知道,不是嗎”
太宰治明明比誰都清醒。
傳送的時間門要到了,“書”正在拉自己回去,亭瞳搖了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卻又轉而認真地看太宰。
“但是太宰,”他對上了首領宰暗沉的目光,“港黑大樓太高了。”
太宰瞬間門明白了亭瞳想說的話,他受驚般用力眨了眨眼,而那個人的身影緩緩隱沒,被青年擋住的光終于照到了港黑首領的身上。
“所以,真的會很疼。”
跳樓而死,是真的真的很痛啊。
你明明也是怕疼的。
辦公室里只剩下一個人,那句話卻在反復回蕩。
“亭瞳先生。”仿佛突然被觸摸柔軟脆弱的內臟一般,太宰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虛虛抬手,擋住了那一縷落入自己眼瞳的光。
不該為了亭瞳先生的到來讓光照進來的。太亮了。
太亮了。
而良久沉默之后,太宰的聲音再次響起時近乎喟嘆。
“太過分了,亭瞳先生。”
這樣溫柔而涼薄的話語啊
我又要怎么去坦然接受,那早已擇定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