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杏壽郎,只是精神鑠鑠地點了點頭,中氣十足地說出一句“原來如此”
誤會解除了,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誰都認識的孩子王見月,負擔起了向在座各位互相介紹的任務。
簡單向錆兔介紹了一番煉獄兄弟后,她對著他們介紹起了錆兔,
“至于這位,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竹之內兔兔。”見月臉不紅心不跳,泰然自若的模樣讓錆兔在一邊頻頻側目。
看到錆兔異于常人的發色瞳色,杏壽郎更是來了興致,“你的頭發,也是祖先習慣吃什么食物遺傳下來的嗎”
錆兔
我祖先不是,我祖先沒有,你不要瞎說。
見月委婉的向他轉述了杏壽郎的扯淡吃蝦論,錆兔表示尊重但不理解。
在見月的一番介紹后,場內的六個孩子互相都有了大致的印象,特別是煉獄杏壽郎,對錆兔分外關注。
兩人又都是同樣的愛照顧人的大哥哥類型,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至于見月,則已經被幸村他們拉進屋里去見大人們了。
幸村叔最近兩年在城里發展的不錯,工作也是一路升職加薪,帶著一家老小,租到了一間很是不錯的宅子。
此時天色還早,除了幸村叔在工作外,一家人都在起居室里各干各的活。
幸村老爺子是個閑不下來的,還結識了城里醫館的老醫生,上午在家帶帶孩子,下午就和老友一起鉆研醫術。
見到見月來了,他們都很是欣喜,一定要讓見月留下來多住兩天,見月本就有這個打算,順水推舟就答應下來了。
把見月引進屋子,幸村倆兄弟就閑不住的想出去和杏壽郎以及錆兔玩,這個年齡的男孩子,精力旺盛的狗都嫌。
幸村優子巴不得他倆玩的筋疲力盡再回來才好,免得又笨手笨腳打碎家里的擺件,非常爽快地同意他們出去了。
見月想了想,也出去了一趟,卻并不是想和他們一起打鬧,而是牽回了年幼的小貓頭鷹煉獄千壽郎。
半大孩子玩鬧起來,下手沒輕沒重的,杏壽郎和錆兔就別提了,身子板壯的跟頭驢似的,幸村倆兄弟也是自小在山里長大的,沒少干爬樹下河掏蜂巢的事。千壽郎年紀太小,還是帶在身邊看著點比較好。
正要到午飯的時間點了,幸村優子與老爺子一起去了廚房準備午飯,見月就呆在起居室里照顧兩個年幼的小孩。
看著依偎在她身邊,一左一右乖巧地看著她講故事的千壽郎和美穗,見月莫名升起了一股詭異的“兒女雙全”之感。
于是,在幸村嬸子招呼她開飯時,她急忙起身,自告奮勇的去院子里叫玩野了的男孩子們回來吃飯。
可怕,太可怕了,是因為心理年紀大了嗎
居然會產生老母親的心態。
這具身體才十歲啊喂
心煩意亂地走到院子里,前院空空蕩蕩,只有秋風打著旋兒,吹落一兩片松動的葉子。
可惡
這群臭小子呢又去哪里野了,真讓人不省心。
老母親狀態爆發的見月殺心一動,默默在原地閉上眼,展開感知。
大概感知到對方的方位后,她身形一動,眨眼間人已消失在原地,朝著心下確定的方位疾跑而去。
煉獄家,后院道場。
場中兩個半大的少年相視而立,皆手持竹刀,斂容屏息。
道場邊緣,幸村倆兄弟全神貫注,專心致志,不敢發出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