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某上弦貳臉上揚起的犯賤笑容,見月拳頭一握,雙眼簡直要噴射出實質性的火光。
身后拖著獵物的念線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緒,紛紛將獵物舉至高空,張牙舞爪地揮舞起來。
若是有行人看見這一幕,說不動還以為是哪個大妖怪出來覓食了呢。
見月花了幾天將這次捕獵到的獵物處理完畢,連帶著之前數月積累起來的山貨,一起扛下山處理掉了。
這幾年村子的人越來越少,現在也只有幾家老人不愿意離去,但按照現在的勢頭,估計被子女們勸動,搬家到城里的時間也不遠了。
雜貨鋪的那個胖墩墩老板依舊樂樂呵呵地坐在那兒,只是臉上多了幾道皺紋。
將這次買賣的錢結算完,交給見月,他略有些為難地對見月說道
“村子里最近生意不好,我子女也心疼我,打算過些日子就把我接進城里了,以后恐怕不能再招呼見月你了呢。”
見月愣了愣,理解地回應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村子里的人陸陸續續搬走也好,這里畢竟地處深山,沒什么廣闊的土地種植,還時常有山里的猛獸襲擊人。
更重要的是,雖然一年來黑死牟都沒有回來。
可那兩只鬼都來過小木屋,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心血來潮又來一趟,要是附近村民碰見他們,難說不會被抓去當宵夜吃。
將新到手的錢塞進包袱里,見月拿上三日月宗近以及鬼丸國綱將他們齊齊掛在腰側,用羽織覆蓋住。
兵馬糧草皆備,是時候去報仇啦。
她一臉肅穆地拍了拍收拾好的行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而她竹之內見月報仇,發育起來就去
她用月呼打不過黑死牟,不能突破他的防御砍死童磨,還不能用念線搞死他嘛。
搞死了她就立馬跑路,反正天大地大,她的念線足以掩護她撤退,她還不信黑死牟這都能把她揪出來。
接著她就茍起來繼續發育一波,等到能干翻黑死牟的時候再出山。
沒錯,就是那么能屈能伸。
再說了,她就不信黑死牟身為上弦壹還要當童磨的貼身高手。
可別讓她逮住落單的童磨,不然分分鐘恁死他
一邊思量著一邊趕路,見月很快就趕到了萬世極樂教所處的位置。
看著熟悉的山坳,見月的臉黑了。
她以為她已經算茍了,沒想到對方,更能茍。
只見眾山環繞間,已經沒有了原來教址的影子,只剩下斷壁殘垣,坍圮在荒地之上,甚至已經有植株纏繞在倒地的建筑上,長勢良好,一派欣欣向榮之景象。
從植株的生長狀況看來,恐怕萬世極樂教遷走的時間已經挺久了。
更有可能是當晚打完那一場架,童磨就連夜帶著信眾們們搬走了。
見月行走在廢墟中,憑借著殘留的記憶,辨認清楚這塊地原本是屬于哪一個院的。
等走到前院的時候,她愣了愣。
石頭的燃點高,她懂。這座石蓮分量極重,難以運輸,她也懂。
她唯一不懂的是,石蓮上怎么突兀的又立起了一個石碑。
走近石碑,見月看清楚了石碑上寫的字,見月醬我先跑了喲,期待下一次和你見面呀
下一秒,石碑便成了粉末。
面無表情地將手伸了回來,見月臉上隨即浮現出了一個甜美的瘆人的笑容,轉過身子,安靜地走了。
只不過那背影,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