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終他還是沒那么做,反而向童磨妥協,約定半年之期結束后就會來接回她,要求是童磨不能告訴竹之內見月,有關她母親的事。
童磨嬉笑著答應了,
“放心,黑死牟閣下,我絕對不會主動告訴見月醬的我也不希望她誤會我嘛”
他不對勁。
黑死牟深刻地回憶著自己遇到竹之內見月以來的一言一行,驚覺她的形象已經如此鮮明地刻畫在他的腦海里,像一輪永不褪色的朗月。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他沒必要同她解釋什么,也沒必要再去靠近她教導她。
她足夠出色,只等著無慘大人成功將她轉化為鬼的那一天,他們就只是同為十二鬼月的關系,
而已。
一年后。
見月從修行中睜開雙眼,照例先去洗漱一番,才收拾收拾上山,準備看看昨日設下的陷阱有沒有捕獲到什么動物。
離開萬世極樂教已經一年了,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按部就班的修煉、生活。
不同的是,生活中忽然少了很多人。
黑死牟再也沒出現過,錆兔也不知所蹤,就連杏壽郎,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鮮少回家。
見月遠遠看了一眼幸村家的人,看到他們過得安好,便松了一口氣,沒有冒然上去打擾。
她身邊破事一堆,還是等她徹底解決掉這些事,再正式回來吧。
那件事后,見月心中就莫名升起一股迫在眉睫的危機感,惡鬼就是惡鬼,他們將人類視為食物,永遠不能夠和諧相處。
之所以對她的態度不錯,一是她確實有天賦,二也是因為她答應過會成為鬼。
可只有她清楚,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成功打贏并且差點徹底抹殺掉童磨是讓她有絲小驕傲,可黑死牟的出現,飛快地潑了盆冷水,粉碎了她剛升起的那點自得意滿。
不夠,還不夠。
她還遠遠不夠強,還得再努力些才行。
除了月之呼吸外,對念線的修煉也不能落下,上一世見月陰差陽錯的開念后,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種不科學的力量。
可惜因為困在流星街,也沒人教導,她就只能自己一個人摸索著學習。
直到后來,她才系統地學習到了有關念能力修煉的方法。
為了提升念能力,這一年來,她幾乎用打坐冥想替代了睡眠,只留下了一兩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時間。
其余時間,則在不停地錘煉自己,進一步學習月呼。
往深山走去的途中,她還順路采了朵野花放在新立的墳頭前。
這是她為原身及她母親立下的墓碑,暫時沒有寫上名字,不然每次她來給自己上墳都感覺毛毛的。
墓碑立在當初她初來此世時,醒來的那個地方。
年幼的女孩早已死在當年的那場大雪中,醒過來的,只有現在的她。
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讓這對母女,更為近距離的接觸罷了。
用念線將捕獲的獵物捆好,拖在身后帶回去,見月再一次忍不住在心底咒罵了童磨一句。
給萬世極樂教當了大半年的圣女,半分工資沒撈到,還讓她適應了許久才回到現在這種艱苦樸素的生活。
雖然當初走之前,也算一把火燒了那個賊窩,可她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踹過去,搜刮到的那些金銀珠寶,都被她落在了那兒。
可千萬要保佑那些財物別又被童
磨那個二皮臉撿了回去,不然,她真的得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