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乎是熟識,聽見對方的問話,那女子有些不安地皺皺眉,但還是下定決心似的俯身在那游女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旁人都不明所以地盯著二人,見月悄悄將念附在耳朵上,成功竊聽到了情報。
今晚要游街的那位花魁失蹤了
她神色一凜,又是失蹤,還是在這種節骨眼兒上,見月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和墮姬逃不開干系。
趁著大家都在關注著騷亂,見月背對著人群,悄悄遁走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不同于主街上的燈火通明,巷子里沒有一盞燈。
除卻巷口被照亮的一小塊空間,其余地方猶如被濃墨籠罩了一般。
見月獨自一人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閉眼的那一剎那,數百根念線自她身后升起,匯聚在她頭頂的那一片天空,宛如一頂由念線構成的冠冕。
隨即,匯聚在一起的念線不約而同地分散開,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開來,無形之中籠罩著整條花街。
數以百根的念線在人群中穿梭尋覓,毫無阻礙地穿透建筑,在各大樓屋中間尋找。
奇怪都沒有
念線與見月感知共享,雖然還沒到五感共享的地步,但氣息感知的能力還是有的。
可是通過念線采集到的氣息看,并沒有什么異常。
見月眉頭微微一挑,不在地面上,那就是在地下空中空間夾縫
要是最后那一種情況,還真的有些棘手。
不過在此之前,就讓她好好查看一番地下和空中有沒有什么異常吧。
隨著見月心念一動,這數百根游弋而出的念線瞬間合攏,分為兩股。
一股直沖向云霄,另一股下沉入地,達到一定高度和深度后,又重新從一股變換為數百根,各尋一個方向覓去。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念線就已經收集到了異常的信息,回饋給了見月。
嗤,還真是異常淳樸的躲藏方式啊。
見月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睜眼時已經將對方躲藏的位置大概掌握了。
看了看主街上人山人海的場景,她無奈地打算換個趕路方式。
腳尖輕點,縱身一躍間,見月已經跳上了屋頂。
用“念”將全身包裹,隱去自身氣息,確保不會有人發現自己后,她才如同貓兒一樣,在房頂上輕巧穿行。
很快趕到了念線感知到異常的地方,見月站在這片土地上,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再次放出念線,確認了一遍。
確實,這片荒地底下有著一個巨大的坑洞,不像是自然生成的,處處都有著人為的痕跡。
見月抬頭環視四周,雖然不遠處有老舊的房屋,但是沒有生命氣息存在,大概是廢棄的屋子,連帶著這片土地都久無人踏足。
從念線收集回來的信息來看,坑洞連接地面的小徑,有一條正是在那些廢舊小屋中。
不過她可不準備通過這些小地道進去。
她又不是地鼠,這些小徑還窄的可怕,就算強行進去了,大概也會弄得灰頭土臉吧。
見月甜甜一笑,拿出腰側的金色日輪刀。
這個時候,月之呼吸的作用不就出來了嗎。
拆遷技術哪家強,月呼一家能稱王。
“月之呼吸拾陸之型月虹孤留月”伴隨著甜美嗓音落下的,是從天而降的巨型刃風。
一瞬間,塵埃四起,刃風周遭的圓月刃隨著這塵埃四濺開來,
皓月仿佛從天際降落人間,帶著凜然的殺意和果決。
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還沒等塵埃完全落地,一道黑影倏地從其中竄了出來,飛快的朝著見月所在的位置襲來。
黑影已經來到了見月的面前,可她卻沒有動彈的打算,任憑這道來勢洶洶的攻擊直沖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