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妓夫太郎拿起手中的鐮刀,就朝著見月飛速攻去。
見月這次沒有動用念線,她就是要用日輪刀,就是要用月之呼吸,她就是要打黑死牟的臉
一人一鬼過了幾招,見月心里也大概清楚了這只鬼的具體水平。
不足為懼,直接砍了罷。
這幾招內,妓夫太郎也暗自心驚,知道被大人選中能夠成為鬼的人天資不會差,可強到這個地步,還真是聞所未聞。
感受到見月的劍技越來越凌厲,殺意也越來越強,他漸漸心生退意。
將兩柄鐮刀交叉,抗住了見月來勢洶洶的一刀,妓夫太郎咬牙,催動鐮刀上的物質,黏住了見月的日輪刀。
隨后,他縱身向后一躍,撈起還在一邊傻看著的墮姬,就準備逃遁。
見月試圖抽了抽刀,沒抽動。
鐮刀上那些恍若息肉的東西,粘性格外的強,包裹著刀身,像是長了兩塊惡性的腫瘤。
啊,鬼丸國綱你臟了。
見月在心中為自己的金色日輪刀哀鳴了一聲,隨即毫不猶豫的將刀先丟到一旁。
放棄了表情管理,猙獰一笑,哈,沒想到吧,我隨身不僅帶著一個“老婆”我還有三日月宗近
一撩羽織,見月抽出腰側掛著的另一把藍色日輪刀,瞄準正向著遠方跑去的妓夫太郎的背影,就是一發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巨大的橫劈彈指間跨越了兩者之間的距離,毫無阻礙的將妓夫太郎的腦袋砍了下來。
見月微微勾唇,解決一個了,下一個就輪到墮姬啦。
她本以為被日輪刀砍掉腦袋后,妓夫太郎應該會直接倒下,這樣被他抱在懷里的墮姬,也會順勢滾下來。
就不用她費盡的再去追了。
可沒想到,被砍了頭的妓夫太郎就像沒事鬼似的,依舊邁開步子,毫不在意被斬落的腦袋,一頓沖刺。
咦
見月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
既然兩只鬼血鬼術特殊,屬于共生關系,那想要斬殺對方,是不是也得同時用日輪刀斬落兩只鬼的腦袋呢。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見月決定先試試這種方法,實在不行,還能用念線綁著他們看日出呀。
遠方已經看不見兩鬼的影子,見月沒有太過著急,她早就留了一條念線在對方身上,用以追蹤。
現下他們要是逃到人跡罕至之地,倒也方便她出手。
又在原地把鬼丸國綱從妓夫太郎的鐮刀里扒拉出來,見月心疼地拿起隨意散落在地上的,由墮姬血鬼術變換出來的絲綢,對著日輪刀就是一陣瘋狂擦拭。
珍而重之的將擦拭完畢的日輪刀回歸刀鞘。
見月抬眸,略微感知了下那根念線所處的方位,后腳發力,便如同閃電一般在空氣中一閃而過,眨眼間不見了蹤跡。
妓夫太郎抱著墮姬奔跑于荒原上,懷里的妹妹還在大聲指責他。
“哥哥為什么要跑那個人類砍下了我們的頭,要好好教訓她才是啊”
妓夫太郎頗為頭疼地看著懷里的墮姬,我愚蠢的妹妹啊,你難道看不來我打不過她嗎
墮姬當然知道,然而她不在乎。
她只是想宣泄這種技不如人的苦悶,哥哥既然是哥哥,應該要負擔起這次失敗的原因吧
都是因為哥哥不夠強,他們才要這般狼狽逃命
越說越激動的墮姬,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于崩斷,口不擇言地對著妓夫太郎罵道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明明
那么丑,還那么弱,我討厭你我不要你做哥哥”
此話一出,妓夫太郎怔住了,直愣愣地看著墮姬,一言不發。
而墮姬還沒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依舊在那大聲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