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誒呀呀,真是個熊孩子呢。”
清脆甜美的女聲自二鬼的背后響起,墮姬瞬間不敢講話了,乖乖地閉上了嘴。
“不過熊孩子的背后都少不了熊家長的放縱,所以你倆都有錯。”
墮姬和妓夫太郎僵硬轉頭,只見他們以為已經擺脫了的那個人類,又陰魂不散的出現在他們的身后。
甚至還摩挲著下巴,好整以暇的替他們分析起來了家庭糾紛。
妓夫太郎瞳孔一顫,不敢耽誤,再次飛奔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見月可沒興致再和他們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游戲了。
直接用念線將他們捆的動彈不得,隨后在兩鬼驚恐的眼神中,左右手各舉起了一把顏色不一的日輪刀,向著墮姬和妓夫太郎的脖子處砍去。
壹之型暗月宵之宮雙連變
因為手頭有兩柄日輪刀,見月還專門琢磨過怎么才能同時用兩柄日輪刀發出月呼的招式。
她最為熟悉的招式就是月之呼吸的第一型,甚至能在壹之型的基礎上衍生出多重居合斬。
既然如此,換一種思路,運用在兩柄刀上,也不是不可。
在墮姬和妓夫太郎看來,就是他們想要邁開腿逃跑,然而無形之中卻有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他們。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兄妹二人已經齊齊被砍下了頭顱,身體卻還因為著念線的束縛僵直在原地。
受到重力的作用,二鬼的頭顱掉落在地上,咕嚕咕嚕地滾出去老遠。
不知是否是命運故意的捉弄,他們滾落的方向還不一樣,一左一右,用后腦面對著彼此,看不見對方。
被砍下腦袋的驚恐和看不見哥哥的無助,讓墮姬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
“哥哥哥哥”
聽到妹妹的呼喊,妓夫太郎也忘記了剛剛的失望,連忙高喊著回應道
“哥哥在這墮姬別怕,哥哥在這”
見月收刀歸鞘,將念線收回,妓夫太郎抱著墮姬的身體隨之倒了下來。
看著已經被砍下腦袋,身體在慢慢變為飛煙,卻還不斷呼喊著對方名字的兄妹倆。
見月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將他們的腦袋撿了起來,放回已經摔倒在地上的,沒有了頭顱的軀干上。
自始至終,從逃命那一刻起,到化為飛灰的盡頭,妓夫太郎,始終緊緊懷抱著墮姬,懷抱著,他發誓要用一生去保護的妹妹。
妓夫太郎和墮姬身死的那一刻,遠在無限城的鬼舞辻無慘,臉色一變。
上弦之陸死了
墮姬那個空有美貌,卻沒實力也沒腦子的被砍掉腦袋還情有可原。
可有妓夫太郎在,怎么也不會齊齊隕落啊。
鬼殺隊最近雖然出了幾個實力尚可的新隊員,可都還沒能耐到能斬殺上弦的地步,難道又有什么他掌控不了的人物出現了
鬼舞辻無慘越想越慌,干脆回溯了墮姬和妓夫太郎死前的視角,將他們遭遇了什么都一一重新看了遍。
看到見月那張臉時,他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可等他看到對方使出了月之呼吸的招式,將妓夫太郎和墮姬的腦袋斬了下來后。
鬼舞辻無慘瞬間勃然大怒,將那一絲熟悉拋之腦后。
會月呼的人,從古至今,只有黑死牟一人。
而黑死牟,唯一傳授過月呼使
用方法的,只有先前那個,向他稟告過,想要將其變為鬼的人類
鬼舞辻無慘冷了冷神色,轉頭對著幕簾后的鳴女下令道
“把黑死牟傳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