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見月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在座之人,隨即搖了搖頭,感嘆道
“即使還不是柱,你們啊,一個個,都是截然不同又如此相像的人。”
面對這么一長段話,義勇被酒倒灌的cu明顯處理不能,此時只能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酒后那張撲克臉難得顯出幾分萌態。
看著難得這么聽話懂事的富岡義勇,見月一時惡趣味,決定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首先,她試探性得發問,
“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剛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的義勇
“咳咳。”見月趕緊咳嗽兩聲,試圖將這弱智發問掩蓋過去。
“你最喜歡吃的東西”
“蘿卜鮭魚”
“平常喜歡干什么”
“修煉水之呼吸,研究將棋。”
成功將對方幾歲才不尿床的事都套出來的見月滿意一笑,終于放過了已經被問得暈暈乎乎的義勇。
現在,就到了要送這群醉漢回家的階段。
當然,不可能是她親手來搬,這種時候,念線的便利就體現了出來。
略帶嫌棄得向后退了一步,見月打了個響指,念線便躥了出來。
先是親昵的在見月手上蹭了蹭,隨后一轉線頭,毫不留情將剩下的酒鬼們三下五除二打包在了一起,乖巧拖行到了見月面前。
見月其實,也不必這么粗暴。
算了,自家念線,慣著就慣著了吧。
第二天一早,早晨耀眼的陽光透過紙窗,和煦地揮灑在屋內橫陳著的眾“玉體”身上。
由于酒品良好,最先睡死過去,因此后續也沒被灌更多酒的錆兔,第一個醒來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房間,不正是見月在蝶屋附近收拾出來的那一間小屋嗎,只不過,原先還算寬敞的前廳,此時已經略顯逼仄。
歸其緣由,還是因為屋內躺著的人太多了。
鬼殺隊劍士們的身高都不矮,其中還有巖柱和音柱兩位極為高大的存在,將整個屋子塞得滿滿當當。眾人甚至都沒有一塊完整躺著的地方。
比如說,他的“師弟”,富岡義勇,此時已經將頭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而他的半邊身子底下,壓著就連睡覺都莫名覺得精神奕奕的杏壽郎。
事情到底是怎么會演變成這個樣子的。
錆兔不禁陷入了沉思。
雖然沒有什么依據,但莫名覺得肯定和見月逃不開關系。
“咦,錆兔你醒了呀”
還沒等他想清楚,就被一聲朝氣滿滿的甜美女聲打斷了。
他抬起頭來,移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拉了開來,成千上萬縷陽光爭先恐后地從門后涌了進來,又像是眷戀門口之人一般,依偎在她身側,連發絲,都被染上了一層金色的暖光。
錆兔晃了晃神,還沒看清楚來人的臉龐,唇邊已經帶上了一抹熟稔的弧度。
昨日滴酒未沾的見月,今日自然不用擔心宿醉帶來的麻煩,嚴格按照生物鐘指示,起床洗漱修煉,一絲不茍。
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