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捂住傷口,有些吃力地問出這句話。
因為被見月的身影擋住,再加上彼岸朱眼的后遺癥,她只能隱約看見,那只實力強勁的惡鬼,此時正無聲無息地躺在地面上,沒有動靜。
“還沒有。”
見月蹲在童磨身邊,仔細觀察著實驗對象的反應。
他的斷肢已經自發的一點一點生長了出來,白皙的臉上,盛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紫紅色的斑痕,那雙漂亮的七彩眼睛半瞇著,迷蒙中籠上了一層
水汽,似乎已經不清醒了。
“難得的實驗素材,殺了可惜,帶回去做做實驗。”
見月拿出小本本,在香奈惠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一邊記錄下童磨的癥狀一邊隨口對香奈惠解釋道。
好不容易遇上這么一只實力強橫不容易折騰死,還壞的純天然沒一點洗白可能的鬼,當然是物盡其用啦。
憑什么就讓他輕輕松松的下地獄呀,人間的罪,可還沒有贖完呢。
香奈惠面上閃過一絲不忍,即使剛剛還差點被童磨殺死,但本性溫柔的她,還是覺得應當讓鬼從起可悲的因果中得到解脫。
成為鬼已經如此悲哀不幸了,就讓他盡快為自己的罪孽去死吧。
見月看出了香奈惠的不忍,她微嘆了口氣,合上了記錄本。
面對普通的惡鬼,她大概也會香奈惠一樣,選擇給對方一個痛快。
可正因為和童磨相處過,甚至還當過他那勞什子“萬世極樂教”的圣女,她才明白,他的本性如何。
他是天生的瘋子,不能理解,不能共情,即使偽裝的再好,也無法掩蓋他靈魂深處透露出的無所謂和蒼白冰冷。
“香奈惠,不行。”
見月對著她搖搖頭,眼神執拗而認真。
旋即,她伸出手,干凈利落的用念線將童磨的腦袋割了下來,軀干則用念線捆住丟到院子里,等待朝陽升起,再徹底斬斷身體與腦袋的聯系。
這么大個身體帶回去實在太麻煩了,還是切成小塊,比較方便攜帶吧。
見月拎著童磨的腦袋,這么想著,臉上還帶著極為陽光可愛的微笑,渾然不知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么恐怖。
蝴蝶忍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么驚悚的一幕。
她可疑地停頓了下,接著默默轉移了視線,將目光放在了香奈惠身上。
“姐姐你沒事吧”
看到香奈惠現如今的慘狀,她臉色一變,沖到對方的身邊就要替她檢查傷勢。
香奈惠還來不及說話,就已經被自家關心則亂的妹妹,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個遍,等到檢查完畢,才終于有了喘息的空隙。
“那顆頭,你要把他帶去蝶屋嗎”
“你說童磨”
聽到香奈惠的詢問,見月一只手拎起童磨的腦袋,提至臉邊,他似乎還受著那管試劑的影響,一直處于半暈眩的狀態中。
見月搖了搖頭,
“不,上弦之貳,太危險了。我早已經專門向主公大人申請了一處安全的地方,就由我來看守他。”
話音剛落,原本眾人都以為失去了意識的童磨,忽然間睜開了眼睛,而見月的側臉,不過離他一指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