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見月,小心”
一旁看到這一幕的香奈惠和蝴蝶忍頓時大駭,失聲喊了出來。
當事人見月倒沒有多大的反應,她就不信了,只剩下一顆頭的童磨,還能整出什么花來,給她一個頭槌嗎
再者,她的念能力可不是擺設,她可一直用氣強化著體表呢,童磨就算想要咬她也得仔細點他的牙。
童磨從方才那劑奇怪的試劑中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潮紅,額上甚至冒著細密的汗珠,混合著四濺開來的血跡,在他秾麗的臉上交織出一副糜爛的畫卷。
聽到見月說出的那番“要將他帶回去親自看管”的話,童磨沒有立刻出聲,只是于心中暗暗勾起了一抹笑。
睜開眼,看著近在眼前的白皙側臉,他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狂妄,緊接著張開嘴,趁見月沒有防備,一口舔了上去。
一口舔了上去
舔了上去
舔
香奈惠和蝴蝶忍看呆了,那一句驚呼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而見月腦子里那根名為冷靜的弦,也徹底崩斷了。
童磨渾然不知自己現在面對的,是已經被放出籠子的兇獸,還在那兀自點評著,
“見月醬的臉,比我想象的還要甜軟可口呀要是當初遇到小見月的是我就好了,我可不像黑死牟大人那樣冷硬,我一定會把小見月好好關在黃金寶石做的籠子里,可我舍不得吃見月,只會每天舔舔你哦”
見月沒有回答,只是將童磨的腦袋放在了地上,正對著大門口。
此時天際已有一抹魚肚白出現,蘊含著絲縷金光吞吐云霧。
而見月稍稍往后退了兩步,一個助跑,就想對著童磨的腦袋來一發射門。
再見咯您嘞,和太陽肩并肩去吧
在場除了見月之外,唯一一個還具有行動能力的人蝴蝶忍,急忙跑上前,小腳一勾,將童磨的腦袋往屋里踢了踢。
接著來到見月身前,攔住她勸道
“見月,你冷靜,他是重要的實驗素材,你要冷靜啊,就當是被小狗舔了一口”
見月掙扎的身影微不可微地停頓了下,隨即掙扎的更厲害了,就當是被小狗舔了一口,有點耳熟,不確定,再聽聽。
可惡,報應怎么會來的那么快啊
如果老天要懲罰她,請直接讓她斷胳膊斷腿,何必讓童磨來惡心她啊啊啊
想到剛剛那冰冷潮濕的觸感,見月就忍不住惡心地打了個寒顫,內心的殺氣更是抑制不住的往外狂飆。
“我冷靜不下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蝴蝶忍抱著見月好生勸慰了半天,最后還是抱著她,讓見月在她的肩窩哼哼唧唧了半晌,才勉強療愈了見月內心受到的創傷。
惡狠狠地剜了只剩下一顆腦袋的童磨一眼,見月隨手扯下一塊破布,就粗魯的將對方的腦袋裹了進去,再塞進隔光的竹編籠子,準備就這么潦草的將他帶走。
她趕來的及時,因此香奈惠雖然受了點傷,但萬幸沒有危及到生命。
現下既然忍這個專業的醫生也在,就更不用她留在這了。
當務之急,還是轉運童磨的腦袋要緊。
因此,見月和兩人打了聲招呼,便率先離去了。
當初和產屋敷耀哉的一系列談話,解開了見月的很多困惑,比如說一直活在眾鬼口中的“那位大人”的真實身份,再比如繼國巖勝同鬼殺隊的淵源及鬼的起源等等。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困惑。
被日輪刀砍頭而不死的鬼,在鬼殺隊的記載中,也只有那位鬼的始祖鬼
舞辻無慘有這樣的能力,可繼國巖勝,卻在見月面前,切實地突破了這種界限。
是只有他有這種能力,還是十二鬼月中其余人,也具備這種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