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不算大,要是關著的是個還沒長成的孩子,大概還能活動活動手腳。
但以童磨的體型來說,若是關進去,大概只能蜷縮在一角,還要忍受兩種礦石帶給鬼的天然壓制。
不過他現在只剩下顆頭了,見月無所謂地聳聳肩,那這點地方對他來說還是很空曠的吧。
將鐵籠的門打開,見月甚至都不愿意觸碰童磨的腦袋,像是抖面粉似得,拿著那塊包裹他腦袋的布,隨意抖摟抖摟,就任憑其滾了下去。
試劑的效果已經完全褪去了,童磨的臉,也重新恢復了白皙。
上弦可怕的自愈能力,又一次呈現在了見月的眼前。
不過一會兒,他就又完成了身體的重新構建,一具嶄新的,毫無傷痕的健美身材,就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鐵籠里。
童磨毫不在意地舒展著身體,任憑觸碰到鐵籠的肌膚,被灼燒的通紅。
他半闔著眼,七彩的眸子流轉著令人驚嘆的光韻,直勾勾地看向見月,微微張開紅潤的雙唇,濡濕潮紅的舌尖輕輕掃過嘴角,發出陣陣令人腿軟的輕喘,
“嗯原來小見月是想要囚禁我呀,如果是見月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見月沉默了
這鬼怎么回事,你家鄉的老大在哭泣啊
她面無表情地將手上那塊裹布丟了進去,遮住重點部位,冷漠說道“穿件衣服吧,我掏出來比你還大。”
童磨愣了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白花花的身體也隨之輕微的顫動,
“哈哈哈小見月你真可愛。”
倏然,他一把握住鐵籠的欄桿,直起上半身,將臉貼向見月那一邊,直白且毫不掩飾地看著見月說道
“我不信呢。除非你掏出來我看看。”
回應他的,只有寒光一閃。
下一秒,見月漠然收刀,而童磨的手臂,也被齊根斬斷。
“真粗魯呢。”
童磨埋怨似得嬌嗔著,但還是收斂了些許,用重新長出來的手臂攏起那塊有些狹窄的裹布,籠內過小的空間甚至不能讓其自由伸展雙臂。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動作。
見月有些疑惑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接著,在她由疑惑轉為震驚的目光中,童磨的身體,竟然緩緩變小,從一個成年體型的男子,逐漸變成白白嫩嫩的可愛男童形象。
原本狹窄的布料,此時恰恰好完整的遮住他的身體,籠內的空間,也瞬間寬敞了許多。
嘖,失算了,居然忘記了鬼還有擬態。
見月在心里暗自氣惱,居然還變成小孩子的模樣,鬼這種生物,也太犯規了吧。
她暗哼一聲,將童磨獨自留在這里,轉身走了出去。
香奈惠
的情況不知道怎么樣,許多實驗的藥劑還放在蝶屋,擒獲上弦之貳的消息,也得和主公匯報,她可不想將寶貴的時間,都留在和這只鬼斗嘴上。
童磨看著見月毫不留情走掉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卻沒有再說話。
夜幕逐漸降臨,四周靜寂無聲。
本該除了童磨外空無一物的籠內,卻突然出現了一道小小的門。
漆黑的門洞大敞著,幽深似深淵,不知通向何處。
半晌,才自深淵中傳出一聲極為冷漠,毫無感情的呼喚,
“童磨,回無限城。”
被呼喚之人笑臉盈盈,眼底卻并無一絲情緒波動,
“遵命,無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