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而綿長的爆炸聲,即使隔著一道門也清晰可聞。
這熟悉的建筑物倒塌的聲音啊,見月懷念的咂咂嘴,是故鄉拆遷的聲音。
黑暗里又有幾道攻擊將要襲來,見月絲毫沒有戀戰,腳下一滑,往后急退,順便再收回一直扒拉在那門上的念線。
“吧嗒。”
念線離去的那一刻,門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關上了,一點都沒
有和隊友配合的默契,完美的將即將冒出的那道攻擊,攔截了下來。
門消失了,室內一片寂靜,只有漫天的紫藤花雨還在飛舞。
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惱怒急了,血紅的眼眸已經被逼出了豎瞳,額角青筋畢露,身后的管鞭忠誠地反映著主人的情緒,于空中張牙舞爪。
“鳴女,重新開一道門。”
他冷冷地下令道,然而一向唯他命令是從的鳴女,此時卻反常的沒有動作。
鳴女心里苦,鳴女也不想的。
沒看見她的血鬼術無限城都被強制拆遷了嗎。
先是那不知道什么東西,忽然闖入了她的空間,雖然看不見,但她身為無限城的主人,還是能隱約感受到,有東西正在尋找著她,還即將找到她
無奈之下,她只能開口求救,所幸她對無慘大人還有用,對方還愿意為她出手。
還沒等她松下一口氣呢,破壞力恐怖的月呼招式,自帶灼燒效果差點火燒無限城的炸彈,專門針對鬼的霧化毒劑,接踵而至。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她的無限城就要被打穿了啊
她彈琵琶的手都快要抽筋了,琵琶弦都要崩斷了,才把自己層層疊疊藏進無限城最深處。
即便如此,她還是被這些威力驚人的招式余威波及到,然后她就重傷了。
鬼舞辻無慘有些不耐煩地看向鳴女,心念一動間就讀取到了她此時的狀態和想法,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再開一道門。
他默了默,有點想宰了這個沒用的下屬。
但是想到不知所蹤的黑死牟,和還落在鬼殺隊手里的童磨,鬼舞辻無慘,罕見地壓下了自己的脾氣,只是聲音更加冷了些,像是摻著冰碴子般,
“鳴女,你當更努力些。”
話音剛落,他的瞳孔忽然急劇擴大收縮,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極為氣惱的東西,一直在身后蕩悠著的管鞭,也被暴怒中的無慘驅使的四下飛舞,打穿了十數個房間。
鳴女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無限城危
見月在原地警戒了會兒,沒見室內忽然出現什么奇奇怪怪的門,或者通向異次元時空的通道。
心下猜測要么是對方的血鬼術有限制,要么就是剛剛自己那一系列的攻擊起到了作用,把能開“任意門”的那只鬼打傷了。
宇髓天元人真不錯,不僅送小黑寶石裝飾做見面禮,還送給她炸彈玩兒。
見月單方面宣布,從今以后,宇髓天元就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哥了,又送武器又送錢,這要是放在當初的流星街,她高低得為他出生入死,叫一輩子大哥。
收起在黑暗中散發著暖融融光暈的日輪刀,見月走至被念線捆住的童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