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月柱大人會不會嫌棄她吃的太多了,可是今天的晚飯真的很好吃。
嗚嗚嗚,月柱大人絕對是討厭她了吧,牙白,不想被帥氣灑脫的月柱大人討厭呀qaq。
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甘露寺竭力控制住自己伸向下一碗食物的手,擦了擦嘴,矜持道
“我吃飽了。”
“咦,你已經吃飽了嗎”見月有些驚訝,但看到甘露寺暗戳戳瞥向食物的眼神,心下也明白過來,對方大概是害羞了。
她和善一笑,將一碗烏冬面推到了她的面前,
“再吃點吧,今天晚上做了很多食物,還要麻煩你們,全部吃光光才行。拜托拜托,就當幫我一個忙。”
見月雙手合十,歪著頭求饒似的一笑,年歲本就不大的她,此時愈發顯得軟萌可愛了。
甘露寺的臉“騰”一下就燒了起來,當即就捧起碗來一頓暴風吸入。
“放心吧一切就交給我了”
啊啊啊,拜托別人時的月柱大人也好可愛,好喜歡好喜歡。
杏壽郎看著兩個女生的互動,總覺得有哪些不對勁,但又沒察覺出來哪有問題,只以為見月真是拜托他們要消滅干凈食物,于是也應和著點點頭,
“唔姆,放心吧,見月。我和甘露寺,一定會幫你全部消滅光的。”
飯局到了最后,只有杏壽郎和甘露
寺兩人還在奮戰,最后的最后,杏壽郎竟然還敗給了對方,本屆大胃王比賽的桂冠,最終由甘露寺摘得
水足飯飽之后,見月趁著氣氛正好,向幸村優子提出了,她明日要和杏壽郎他們一起,前往帝都一趟之事。
再三保證事情辦完后,一定盡早回來,幸村優子才松了口,讓她早去早回。
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行四人,就一起結伴去了東京府。
隨著西方思想和文化的傳入,東京已經初具了現代化都市的規模。特別是熱鬧繁華的商業街,已經鮮少見到純粹傳統木質結構的房屋,轉而林立起各種高大洋氣的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建筑。
市內電車,小汽車等現代化交通工具在城市中穿行,隨著夜幕的降臨,各色霓虹燈點綴著夜晚,華燈初上,燈紅酒綠。
參與輔助任務的低級劍士們已經先一步抵達了東京,等待著杏壽郎前去分配任務。
至于見月和錆兔,兩人為了避免影響杏壽郎的任務,早早的就結伴躲到一邊去了,于暗中留意著那只十二鬼月之一的下落。
就像當初不死川斬殺姑獲鳥成柱一樣,這一次,見月也打算不出手,只在暗中護衛杏壽郎的安全,若非生死攸關,她是不會干預這次任務的。
見月看著杏壽郎有條不紊地安排劍士們倆倆組隊,于城中巡邏,通過鎹鴉來互相聯系。
她不禁生出一股奇怪的自豪感,瞧啊,自家小貓頭鷹長大了呢。
不過看著齊刷刷地穿著鬼殺隊制服,還明目張膽地佩著刀的鬼殺隊眾人,見月有些擔心,先不說那只鬼真的蠢到見到鬼殺隊就自己蹦出來的可能性有多高,單單是這幅奇怪組織的形象,真的不會被警察局請去喝茶嗎
要知道見月可是已經換上了一套洋紅色的小洋裝,甚至還將日輪刀,偽裝成了一把小洋傘,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此處的小洋傘,還是上次見月委托鋼鐵冢保養日輪刀時,拜托他幫忙鍛造的。
天知道鋼鐵冢為此給了她多少白眼,幸好對方的手藝和審美都在線,小洋傘非常精致漂亮。
再加上見月花重金購置的小洋裝,更加襯的她仿佛就像是在都市中從小長大的女郎一般,時尚爛漫,和那些沒有得到國家認可的地下組織,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至少眾劍士們巡邏時收到的奇怪眼神,見月可一個都沒收到。
錆兔雖然沒有穿上西裝,但還是在見月的勸說下,換上了一套便于出行的和服,兩人走在一起,一洋氣一和風,竟然還不覺得違和,反倒像是年輕的情侶,正在約會。
面對著行人們投來的友善調笑眼神,見月自信表示,這就是鬼殺隊月柱的變裝能力,絕壁沒有人想到,她會是地下組織的小頭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