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夜色愈發深了,杏壽郎和劍士們依舊是倆倆組隊,在城中巡邏,周圍沒有一點風吹草動。
見月看了看天色,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效率太低了,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那只鬼的蹤跡。
再者,怎么說也是一只十二鬼月級別的惡鬼,看到大街上忽然出現了這么多鬼殺隊制服著裝的劍士,難說不會起防備之心,躲在暗中不出來。
東京府實在太大了,要是對方誠心想躲,光憑現場寥寥幾位隊員,估計是不夠的。
正當見月準備暗戳戳放出念線,協助搜尋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爆炸聲。
爆炸響起的那一瞬,路上行人皆是一愣,直到有人驚慌失措的從遠處跑來,神色惶恐,高喊著“有炸彈,快跑啊”,眾人才回過神來,推搡著向相反的方向涌動。
還有些不怕死的,認為既然炸彈已經爆炸過了,那還有什么好怕的,反倒逆著人流,向著事發地點跑去,想去湊湊熱鬧。
那幾個年輕氣盛的少年還沒跑兩步,就被無情地拽住了領子。
幾人乍一下被拽住,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然而可惜,毫無作用。
“小伙子們,那里很危險,趕緊回家去吧。”
溫潤柔和的男聲自身后響起,幾人轉頭一看,拽住他們的,是一個年歲和他們相仿的少年。
穿著一身和服,臉上雖然有一道貫穿半張臉的疤痕,但卻并不顯兇惡,只會讓人惋惜白璧有瑕,情不自禁放下戒備。
而且不知為何,對方雖然年歲并不大,但莫名就給了他們一種壓力,仿佛是面對學校的老師一般,不自覺地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等幾個小伙子恍恍惚惚地走了,錆兔這才走回了見月身邊。
“怎么樣,要去爆炸地點看看嗎”
聽到爆炸聲后,見月和錆兔雖然同時一驚,但并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先在原地組織人群的疏散。
見月總感覺有些不太對,這次爆炸來的,太巧合了些。
杏壽郎和他們不過才抵達了東京府一天,居然這么快,就有了動靜,簡直就好像是沖著他們來的。
對方先前在這里制造出的事端也很奇怪,鬼舞辻無慘的手下,鮮少有這么毫無顧忌,肆意破壞的。
特別是身為十二鬼月,更應當以鬼王的意志為先才是。
再者,對方的手段也讓見月很在意,用現代化的武器,而非血鬼術,這只鬼在十二鬼月中是不是很不合群啊,畫風都不一樣了,東京八嘎蛋惡鬼事件,聽起來像是串臺了。
天馬行空的亂想著,遠方不時有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傳來,忽然,見月靈光一閃,眼神一亮,
“對方的目標,是杏壽郎也說不定”
話音還未落定,見月已經一手拽住錆兔,朝著杏壽郎最后一次傳訊來的地點飛奔而去。
這只鬼的行為模式太奇怪了,先前在東京府引起鬼殺隊注意的那一點動靜,還沒有運用到炸彈這種熱武器,成功只是引起了鬼殺隊的注意,而沒有驚動政府。
可是今天,對方居然出動了炸彈,一副“破罐子破摔,老子今天就是要浪”的樣子,還正巧是他們趕到東京的這一天。
在結合先前負責警戒東京這一片區域的,正是炎柱煉獄槙壽郎,而煉獄家的臉,都跟復制粘貼似的。
見月有理由懷疑,這只鬼先前的小打小鬧,怕只是想要引出槙壽郎。
而今天看到了杏壽郎,誤以為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才大肆破壞,想要致杏壽郎于死地。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東京有逃竄的炸彈犯,單純地放炸彈玩兒。
所幸見月沒
有猜錯,當他們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杏壽郎已經和那只鬼,交上手了。
那是一只穿著軍裝的鬼,甚至還講究地搭配上了白色手套和披風,眼里刻著“下貳”的字眼,若是不看臉,還真會誤以為是一位軍官呢。
當然,這種印象,在對方拿起槍對著自己的腦袋來了一發之時,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