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煉獄,還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
惡鬼被槍支崩壞的腦袋飛快完成了重組,臉上還帶著癲狂的詭異笑容,
“呵呵呵呵,都是因為你,我才會在城內各處都藏下限時炸彈,因為你,有多少無辜之人會在今晚死去呢。”
杏壽郎咬緊牙關,快要實質化的怒火,在他的眼中跳躍。
他不知道對方將他錯認成了誰,還對他有這么大的恨意,但是這種無差別攻擊市民的行為,卑劣至極,不可原諒1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一道絢麗的火光,以杏壽郎為中心,呈漩渦狀,向著惡鬼襲去。
漫天的火紅跳躍,那是比爆炸還要更為瑰麗奪目的色彩,他金紅色的發絲在火中跳躍,常年微笑著的眉眼沉下去之時,氣勢驚人,像是于火中誕生的神明,為人間帶來火種。
杏壽郎牢牢盯住被火焰籠罩著的惡鬼的位置,心下一緊。
這一刀,沒有落在對方身上
等到火光散去,他更是瞪大了雙眼,因為原地,已經沒有了對方的身影。
杏壽郎驚愕地環視四周,終于在不遠處,發現了他的身影。
“讓我瞧瞧,居然還有不怕死的人類藏在這兒,可悲的無名小卒啊,就用你的鮮血,讓煉獄更痛苦一些吧。”
下弦之貳佩狼,用槍指著見月的腦袋,漆黑的瞳孔倒映著市內各處爆炸的火光,冷漠又瘋狂。
杏壽郎沉默了甚至想為對方點根蠟。
走好吧,惡鬼,下輩子記得挑選人質時,要睜大眼睛。
見月也沒有想到,她剛趕到現場,就已經被強制召喚,加入了他們的對峙中。
趕來的路上,由于各地沒有規律的爆炸太過頻繁,見月就讓兔兔先去排除炸彈了,她則是一路飛馳,生怕杏壽郎對上熱武器會吃虧。
趕是趕上了,就是現在的情景,有點詭異。
見月并沒有特意隱藏自己的蹤跡,只打算站到一邊,等到杏壽郎和那只惡鬼完成戰斗。
沒成想,那只鬼,倒是先來惹她了。
對方站的位置離她極近,似乎是非常篤定自己的實力,并沒有做出防備的姿態,只是單手拿槍直指見月,猖狂地對著杏壽郎大放厥詞。
若是她想的話,能夠在瞬息之間砍斷這只惡鬼的脖子。
但是吧見月沉默了一會兒,這年頭十二鬼月不好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只,還是別搶杏壽郎人頭了。
于是,她秀眉微蹙,明亮的雙眼已經籠上了一層水霧,像是嚇壞了似的,洋裝覆蓋下的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嗚不不要殺我。”
小獸般細碎的嗚咽,少女甜美的嗓音因這顫栗而倍顯可憐,無辜濕潤的眸子像是林間小鹿般,因被冷硬的瞄準而驚慌不安。
佩狼嘴角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來。
瞧瞧,多么標志的一個小美人兒,無助弱小,死到臨頭了還只會抓著那柄除了漂亮外一無是處的小洋傘瑟瑟發抖。
倏然,他嘴角又猛的沉了下去。
這幅絕望等死的樣子,真是像極了當初的他啊。
煉獄
他永遠無法忘記這個男人
盡管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但是那個男人,拿著酒壺不停用日輪刀砍他的畫面
,可是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在他腦海里浮現的啊。
似乎是回想起了當初的痛苦,惡鬼“啊”的大喊一聲,舉起槍,塞進了自己的嘴巴,想要再給自己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