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機會,杏壽郎眼神一變,瞬息間來到了見月身邊,將她抱起,準備帶著她遠離戰場。
雖然心里清楚以見月的實力,此時這幅驚懼的樣子,恐怕只是做戲給那惡鬼看。
可他還是忍不住,順著對方的心意,上前救了她。
可能是因為她的演技實在是太過出神入化了吧
杏壽郎低頭看了看見月,即使已經不在那只鬼的視野里,可她依舊盡職盡責地扮演著“柔弱可憐小白花”的角色。
明明是同一張臉,只是換了個表情,竟然讓杏壽郎恍惚間真的以為自己面對的,不是鬼殺隊實力強橫的月柱,而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少女眉目如畫,嬌小的身子完美地契合進他的懷抱,來自她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從二人接觸的地方傳來。
她還在小聲啜泣著,臉頰甚至因為哭泣略略泛紅,似乎是感受到了杏壽郎的目光,她雙眸微閃,膽怯又大膽的拿眼神去觸碰他的視線,才鼓起勇氣,軟糯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煉獄大人。”
杏壽郎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磕磕絆絆地回應了她,
“你你別這樣,見月。”
法外狂徒竹之內見月表示,不可能的,演戲是一輩子的事情,月式表演法則,shoti
于是,她變本加厲,更加貼近杏壽郎的身體,牢牢環住對方的腰,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誓要將小白花人設貫徹到底。
兩人貼的更近,杏壽郎的臉已經紅的要徹底爆炸了,見月還在暗自好奇。
杏壽郎的體溫好高啊,遠超常人一大截呢,炎之呼吸的劍士體溫都那么高嗎
兔兔和義勇都是水之呼吸的劍士,似乎確實體溫要比常人低一點呢,真是奇怪。
佩狼被自己打爆的腦袋又一次復原了,看著抱著見月跑遠的杏壽郎,他冷哼一聲,體內忽然冒出無數槍支,沖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就是一頓火力壓制。
萬幸他們已經跑開了有一段距離,一部分槍支的射程不夠,另一部分也足夠杏壽郎反應過來,及時調整身形避開。
等到距離足夠遠了,他放下了見月,嚴肅著臉,對著她叮囑道
“你好好呆在這,不要輕易涉入戰場,一有不對勁趕緊跑。”
話音剛落,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見月沒想到啊,杏壽郎你入戲也挺深的嘛。
至于杏壽郎,花了一秒鐘懊惱自己的奇葩行徑,才轉過身,舉起手中的日輪刀,重新迎向佩狼。
周圍的爆炸聲已經許久沒有響起來了,大概是錆兔他們解決了絕大部分的炸彈。
他心下一定,神色越發平靜沉穩,將手中日輪刀擺出起式。
“煉獄,你放棄吧。刀這種東西,是永遠斗不過槍械的。”
看著杏壽郎的動作,佩狼嗤笑一聲,極為挑釁地拿手中槍點了點腦袋。
杏壽郎沒有理會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回憶幼時的情景。
誠如母親所說,煉獄家世代都是獵鬼人,炎柱之名,更是歷代引以為傲的稱號。2
而今天,他將在此終結這只惡鬼,將炎柱之名,傳承下去
炎之呼吸奧義玖之型煉獄
落火熔金,天光墜地。
剎那間,沖天的火焰拔地而起,像是來自地獄的烈火,如一條火龍般,咆哮著向佩狼沖去。
“記住我的名字,我是煉獄杏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