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辦法,也只有寫信給主公,讓他幫忙撈人了。
那位小姐姐面露難色,但挨不住見月哀求的小眼神,勉為其難地透露出
了一點信息。
“他恐怕還不能走,你們說的那個真正的爆炸犯還沒有找到,他隨身還帶著早就嚴令禁止不能攜帶的武士刀。即使最后證實了他不是炸彈犯,也要因為隨身攜帶刀,被拘留一段時間。”
說到這,小姐姐還嘆了口氣,
“要說最近帶武士刀上街的人還真不少,前幾天,局里就抓到了一個,正在拘留呢。真是的,民眾們怎么就不能體諒一下警察先生們的工作量,好好遵守禁刀令呢。”
對此,法外狂徒且一直隨身帶刀的見月,面不改色將小洋傘往懷里攏了攏,附和道
“就是就是,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亂來了。但我相信,救我那位先生一定是個好人,和那些被拘留的惡徒不一樣”
小姐姐和善一笑,沒有回答,只是催促見月趕緊回家,天色已經很晚了,別讓家里人擔心。
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清楚明了,見月沒有辦法,只得站起身來道了聲謝,便走出了警察局。
夜涼如水,在繁華的城市里,遙不可及的星月都被近在咫尺的霓虹燈,搶去了風采。
見月孤零零地站在警察局門口,面對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只覺悲從中來。
隊友進局子了怎么辦,劫獄嗎在線等,挺急的。
為今之計,也只有先和兔兔他們會合,再商量具體的辦法了。
所幸他們分開巡邏前已經約定了一處匯合的地點,見月趕過去的時候,眾人都已經等在那兒了。
她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復述了遍,一時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十二鬼月被斬殺了,可是即將上任的炎柱也進警察局了,一時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見月看了看時間,今天一天的忙碌巡邏,還要在市內各處解決炸彈疏散民眾,眾劍士們臉上都顯出幾分疲態,顯然已經很累了。便讓他們先好好休息調整一番,明天再商量撈出杏壽郎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又齊聚在見月的房間內,等待后續的任務。
經過一夜的思考,見月已經初步構思好了“撈杏壽郎”的一攬子計劃。
首先,書信一封,求助主公大人,由鎹鴉小黑來完成此次任務。
但由于鬼殺隊的總部離東京府有一段距離,小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見月想了想,又讓甘露寺拿著封求助信件,尋找離這里最近的紫藤花紋之家,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她和錆兔,則留在東京,隨時等待杏壽郎之事,有無其他轉機。
至于其他劍士,斬殺十二鬼月的任務已經完成,這件事也不用那么多人參與,他們便可以原地解散,接下一趟任務了。
錆兔帶著隱的成員,先行去收拾那只惡鬼留下來的殘局,順便還要再在全城范圍內搜尋一番是否還有殘存的定時炸彈。
見月則準備再去一趟警察局,打聽事情發展的怎么樣了。
提著小蛋糕站在警察局門口,她在心中暗自感嘆,誰能想到呢,鬼殺隊炎柱身陷囹圄,堂堂月柱試圖以小蛋糕賄賂警察,套出案子發展進程。
半年后的柱合會議,她和杏壽郎不會淪為笑柄吧
正打算踏入警察局,一道優雅好聽的女聲,忽然從背后,叫住了見月。
“你是見月”
見月循著聲音向后望去,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面容姣好,氣質高雅,似乎剛從一輛黑色的轎車上下來。
穿著一身珍珠白的套裝,配飾皆以珍珠為主體,搭配閃亮的鉆石,格外富貴。
最顯眼的,還是她手上戴著的紅寶石戒指,外套在白色蕾絲手套上,鴿子蛋那么大的鮮紅寶石,搶眼極了。
見月仔細打量了一眼這個能叫出她名字的年輕女人,越看越眼熟,隨即,驚
訝地喊出聲,
“雅姐姐”
這個年輕女人,正是鈴木雅。
自從多年前在那縣城一別后,她們還時不時有書信往來,對方還曾打包了許多時興的衣物送給見月,甚至還有美穗的那一份。
只可惜見月之后遭遇種種,所行走之地也大多處于深山老林,就漸漸與她斷了聯系,沒想到今天能在東京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