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久沒有聯系了,可兩人都不是那種內斂害羞的性格,短暫的驚訝過后,就湊到一起開始嘰嘰喳喳了。
停在鈴木雅身后的轎車,駕駛座處的車窗緩緩降下,又露出一張老熟人的臉。
高橋還是那副板著臉的黑澀會大叔模樣,上下掃視了見月一番,眼神在她手拿著的小洋傘處停留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移開了視線。
“喲,高橋叔,好久不見了呀,您還是這么老當益壯啊。”
見月笑嘻嘻的朝他打了個招呼。
高橋面無表情,微不可微點了下頭,又將車窗升了上去。
嘖,這么久沒見,這小丫頭嘴皮子還是那么利索。
見月和鈴木雅就這么站在警察局門口,酣暢淋漓地聊了一頓。
見月對此很是欣慰,雖然有幾年沒有見過面了,但是雅姐姐的性格沒有怎么變,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傻白甜模樣,看來被保護得很好。
“對了,見月,你來警察局有事嗎”
鈴木雅眨眨眼,有些好奇怎么會在這兒碰見她。
見月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她來這兒,是為了撈杏壽郎來的
將能說的那些事兒挑挑揀揀說與了鈴木雅聽,約定了下次聯系,她便匆匆告辭,準備進去打探消息。
眼看著見月就要踏進警察局了,鈴木雅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誒,等等,你若是想要見一見那位煉獄先生的話,我說不定有辦法。”
見月轉過頭,只見鈴木雅俏皮的朝她k了下,嘴角一勾,壓低聲音說道
“我可是財閥哦。”
見月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等到她跟在鈴木雅身后,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拘留的地方,那種心動的感覺,更加澎湃了。
怎么辦,主公大人,我想跳槽了。
不怪我意志不堅定,實在是那種囂張跋扈的財閥氣質太過迷人。
直到成功見到了杏壽郎,見月那顆浮動的心才平靜下來。
等到成功宰了鬼舞辻無慘,世上無鬼也無鬼殺隊了,她再去給鈴木雅打工吧。
杏壽郎的狀態看著還不錯,雖然被關了起來,日輪刀也被沒收了,但他依然一副小太陽的樣子,端坐在座位上,仿佛沒有陰霾能夠籠罩他。
看到見月進來了,他雖然短暫驚訝了一瞬,但很快歸于平靜。
見月上去和他簡單交流了下現在的情況,為了不讓鈴木雅為難,便準備先走一步,等出去了再問問對方有沒有辦法,撈一撈杏壽郎。
“不再聊一下嗎”
鈴木雅有一些詫異,這才說了幾句話呀。
見月搖了搖頭,低聲說了句“出去說”,便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一路沉默地路過一個個拘禁室,見月忽然頓住了,停留了數秒,倒退幾步,和那個拘禁室內的被拘之人四目相對。
鈴木雅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她的步伐,往后退了幾步。
見月
義勇qq。
雖然對方依舊是那副“高嶺之花,無人可摘”的模樣,可見月,硬是能從義勇那雙幽藍色的眼睛里,看出那六個字。
見月,牢牢,撈撈。
誒,不是,鬼殺隊下屆柱合會議是在警察局
開嗎
為什么你們一個個柱,都被關進警察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