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霜荼看到了見月。
在見到她抱住那個穿著深藍色軍裝的少年時,霜荼并沒有分給見月太多的注意力,反而一直對那個有著奇怪金紅發色的少年虎視眈眈。
呵,不過是欲情故縱的手段罷了,甚至還勾引有婚約的女孩子,呸,你下賤。
當時她就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奈何杏壽郎的直覺太過敏銳,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霜荼的窺視。她當時又剛剛宰完那個男人,暫時沒有余力,才決定先撤走,等之后再來懲戒杏壽郎。
然后,她就又在宴會廳上窺見了見月的蹤跡,出于對被欺騙感情者的同情,她逐漸分出了部分注意力在見月身上,然后慢慢發現,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許不對勁。
也許,似乎,玩弄感情的人,是這個少女也說不定。
霜荼看著見月游刃有余的應付完一個又一個男人,更關鍵的是,這些男人,看起來都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她甚至上一秒還和那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調完情,下一秒就勾搭上了一個初見面的盲眼少年
霜荼麻了,麻中甚至還帶著點爽,看著見月以那種高高在上的支配者的姿態,讓這群人為她神魂顛倒,被她騙的團團轉,讓霜荼的內心,油然而生一股奇怪的情緒。
這種奇妙的心緒甚至讓她忘記了隱藏自己,情緒一時波動,就這么被見月發現了。
她知道對方不是什么善茬,但她實在是無法抗拒自己內心的好奇與偏執,即使冒著被斬殺的風險,她也想要問問清楚,這是為什么。
“唔,所以,你不是來學習泡男人的,你是來學習怎么馴服他們的”
見月覺得現在的場景很是奇特,她和那只名為霜荼的惡鬼席地而坐,面對著面,對方的長發在她身后蜿蜒而下,在地面上鋪開了一朵幽黑的發之花,小臉兒掩藏在烏發中,白的令人發慌。
一根念線拴在她的脖子上,另一端被見月握在手里。
雖然她的身家性命全都在見月的一念之間,可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異樣的和諧。
在女鬼情緒波動的那一刻,見月就趁著空間的動蕩,找到了對方真正隱藏著的地點,并暗戳戳派出念線,一舉拿下了她。
索性對方的認錯態度良好,或者是對自己的菜雞體質有著極強的自我認知,在被擒獲后,并沒有垂死掙扎,反而認認真真,和見月講起了她為什么會自投羅網的故事。
聽完霜荼的心路歷程,見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霜荼點了點頭,明明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見月硬是能從她大大的眼睛里看出渴望“知識”的光芒。
“我懲罰了那些男人,可我并不感到快樂,這是為什么呢”
見月被她那炙熱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最后只是清咳了一聲,故作高深道
“你可知,上兵伐謀,攻心為上。”
眾所周知,鬼界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霜荼的文化水平,也就認個字的程度。
因此,見月的話,她是完全沒聽懂。
所以,她很誠實地搖搖頭,并再次請求見月告訴她,是怎么馴服那些男人的。
見月麻爪了,這孩子,咋那么犟呢。
為了挽救她和小伙伴們的清白和鬼殺隊岌岌可危的清譽,見月咬咬牙,對著霜荼說出了實情。
霜荼
“可是,你明明在和那個金紅發色的少年偷情。”
“喂,再說偷情這倆字我翻臉了啊。”見月不滿地嚷嚷出聲,“再說了,那都是演的,演的”
“你還和你那個未婚夫舉止親昵。”
“也是演的。”
“那那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呢,你們不是都親上了嗎,你嘴唇都紅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