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袖子里偷藏了根辣椒,我倆對半吃了,順帶一提,他之所以先走,是因為太辣了受不住,回去找水喝了。”
見月表示,除此之外,大概還是因為她捶不死川胸口那拳,沒收住力道,再加上被辣椒一刺激,可能趕著回去吐血吧。
還沒等霜荼再提出對錆兔那段兒戲份的質疑,她已經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將食指和大拇指捏到一起,配合著嘴里傳出的一聲“ua”,成功打破了霜荼最后一絲的幻想。
“所以,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霜荼不敢置信,忍不住再次確認。
“清清白白,純純粹粹的父子劃掉隊友關系。”
霜荼沉默了下來,能從她的大眼睛里看出她的情緒起伏有多么大,最后,她才堅定下了神色,斬釘截鐵道
“不可能的,我不會看錯的,那個人,他一定”
話還沒說完,霜荼的臉色忽然一變,“糟糕,我的本體出事了”,下一秒,她的身影就像信號不良一樣,閃動了兩下,但礙于被見月的念線捆住,一直無法掙脫,神色也愈顯痛苦。
見月神色一肅,她們現在還處于幻境中,二者的本體都在現實世界,她也不能使用日輪刀。
但不知道為何,在這處空間中,她竟然能夠完美將念線隱匿于其中,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與這處空間同質。
她不知道對方在現實中的身體遭遇了什么,但她不敢賭,對方要是本體出事,這處空間會不會因此崩潰,而她,也將永遠困在這里。
見月想了很多,現實中,卻不過彈指之間。
此時,她已經做出了決斷。
將念線砍斷,但仍留一截套在對方的脖子上,隨著霜荼身影的漸漸消失,純白的空間,也逐漸分崩離析。
下一瞬,見月在床上睜開了眼睛。
“見月,你醒了”
“唔姆,見月,你終于醒了。”
論睜開眼就看見四個大頭堵在自己眼前是種什么感覺。
見月表示心臟驟停,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霜荼制造的幻境中,這和盜夢空間有什么差別
她從床上坐起身,將幾人推開,向外望去。
天色灰蒙蒙的,將亮未亮,正是黎明前夕的那一段光景。
“你們是怎么發現我陷入對方的血鬼術里的”
早在幾人復盤此次行動的時候,見月就提出了,那只鬼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夜色還長,今晚得隨時注意,必要時刻,可以讓她以身作餌,引蛇出洞。
至于其余幾人,則埋伏在房間各處,隨時注意周邊環境,一有動靜,就立刻行動。
計謀成功了,他們確實成功引出了霜荼。
可他們都沒有想到,對方的血鬼術,竟然是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而不是他們猜測的,物理方面的攻擊。
原本眾人都以為那只鬼今晚不會來襲了,畢竟連見月都睡著了,一動不動。
就是這一句話,讓錆兔發現了不對勁。
他和見月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的睡相,再熟悉不過了。
她是個醒時驚天動地,睡著了也翻江倒海的人,怎么會那么老實地睡著
果然,當錆兔嘗試叫醒見月,卻沒有得到回應時,他的心一沉,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
血鬼術的棘手之處就在于此,哪怕身為呼吸法劍士,本身再強悍,對于那些五花八門的血鬼術,依舊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