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傭人小姐姐上來傳消息,說是家主大人想要見一見他們,和年輕人聊聊天,順便關心一下產屋敷家主的身體狀況。
見月一挑眉,對方還真是有夠自信的,竟然想一個人套他們五個人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關門,上鎖,放義勇吧。
被猝不及
防拉走,直接走到一行人最前頭的義勇
“幾位昨晚都過得怎么樣,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烏丸蓮耶樂呵呵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手上的拐杖已經換了把純木質的,顏色要偏淺一點,配上他如今的這幅和藹慈祥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這是一位老人家正在關心后輩。
見月笑而不語,背地里,拿手狠狠捅了離烏丸蓮耶最近的義勇一下。
義勇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回答了對方的問話,
“挺好的。”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和我說,莊園里有些地方風景不錯,可以讓雪川帶你們去逛逛。”
“嗯。”
“可以多在這玩上幾日,雪川小雅都是年輕人,和老頭子我說不到一塊去,你們年輕人聚在一起,也能一塊兒玩。”
“我十九。”
空氣一度陷入沉默。
持續了幾句對話后,面對著聊天鬼才富岡義勇,烏丸蓮耶也感到棘手。
于是,他果斷調轉目標,決定還是和見月聊聊,他寧愿和小狐貍套話,也不想晚節不保,被活生生氣死。
“話說回來,竹之內小姐和各位在產屋敷家,具體是做什么的我一直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產屋敷家,拜訪一趟你們家主大人。”
雖然被點名了,可見月一點兒不慌,老神在在往后一靠,架起二郎腿,虛攬住坐在她兩邊的義勇和杏壽郎,頗為囂張道
“不算什么人物,只是安保頭子罷了,至于他們幾個,都是我的手下。
不過說到拜訪一事,您是老前輩,怎么好意思勞煩你親自登門拜訪呢,還是等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兩人唇槍舌戰了一陣兒,誰也沒奈何得了誰。
烏丸蓮耶此行的目的業已達成,便不欲在此久留,起身準備告辭了。
他有了涼子的血,后續的實驗就有了可研究的對象,雖然昨晚實驗室發生的事,沒有明確指向有面前這幾人的參與,可烏丸蓮耶一向是個謹慎到多疑的人,即使不確定,他也要來一趟。
若是運氣好的話,自然能試探出這幾人的底細,甚至連他們背后的產屋敷家族,說不定也能被他掀起面紗一角,一窺他們隱藏了這么多年的秘密。
即使什么都沒試探出來,他也能借此打消對方的疑慮,降低他們的戒心,讓見月幾人誤以為他的手上,已經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盡早離開烏丸家,他好進一步推進實驗的進行。
看著一臉年輕氣盛,目中無人的見月,烏丸蓮耶拄著拐杖起身,輕輕一笑。
年輕真好啊,誰年輕的時候,不是欲與天公試比高,滿腔壯志豪情。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當斑白爬上鬢角,皮膚日漸松弛,當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歲月不再,死亡離自己越來越近時,那些過往的意氣風發,都會成為笑話。
永生啊,古往今來,有多少掌權者狂熱而偏執地追求這兩個字,他烏丸蓮耶,不過也是這條長河中的一點水花罷了。
他看著見月,目光似是懷念,又似是憐憫。
竹之內見月,你又怎知,現在的我,不會是以后的你呢
見月一行人謝過了將他們送出莊園的高橋先生,這位長得和不死川能拼一拼兇惡程度的保鏢先生,還是有些不爽昨晚見月竟然就這么把他落在了廁所門口,完全不記得還有他這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