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訕笑著向他賠禮道歉,還送上了一點手作的點心,才求得了他的原諒。
當然,點心來源由錆兔友情。
鈴木雅抱著見月,死死不肯撒手,非要她再留下來呆幾天。
最后還是烏丸
雪川看不下去了,硬是把鈴木雅從見月身上撕下來,再扔進汽車后座里,酷酷地一揮手,算是和他們做了個告別。
“你覺得,雪川先生會知道他父親做的那些事嗎”
看著逐漸遠去的轎車背影,錆兔走到見月身邊,低頭看向她,問道。
見月輕輕搖頭,烏丸蓮耶大概不會將這些事告訴他,但是烏丸雪川會不會知道,那就是另一說了。
“嘎嘎”
一只羽翼漆黑的烏鴉自他們頭頂劃過,在經過見月之時,爪子一松,丟了什么東西下來。
見月含笑看著它,伸出手,精準地握住這從天而降的“禮物”,
“辛苦你啦,爽籟。”
這是不死川的鎹鴉,由于他們幾個的鎹鴉要么回鬼殺隊報信去了,要么受義勇所托去尋找他那只迷路老鴉,見月只好拜托不死川將爽籟借她一用。
她攤開手,一個玻璃瓶靜靜地躺在手心。
里頭是鮮紅接近黑色的液體,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這是什么”
不死川將爽籟安放在他的肩膀上,看著自家鎹鴉丟下來的東西,有些好奇。
“霜荼的血吧,沒想到這老頭兒還真留了后手。嘖嘖,真是老奸巨猾呀。”
見月一邊感慨著,一邊將玻璃瓶往前方一丟,下一秒,尚處在半空中的玻璃瓶就憑空爆炸開來,里頭的血液散落在地上,沒過多久,就被地面吸收的干干凈凈。
“走吧,好不容易來一趟東京府,杏壽郎也成功斬殺了十二鬼月下弦,要好好慶祝一下才是。”
面對著熱烈的陽光,見月慵懶地瞇起眼,滿身寫著愜意。
“唔姆,那就等甘露寺回來了,我請大家吃一頓便飯吧。”
杏壽郎抱著日輪刀,聞言,神采奕奕的一點頭,
“吃鹽烤鯛魚怎么樣,聽說東京府有幾家地道的鹽烤鯛魚店呢。”
想到這兩人那驚人的飯量,她不禁吐槽道
“你和甘露寺一起去吃,是想把那家店一天份的鯛魚量都吃光嗎。要不讓不死川請吧,柱合會議那天他還懟你當不成柱呢。”
被無辜波及的不死川一噎,但看了看一臉傻笑,什么也沒往心里去的杏壽郎,最終只是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腦勺,算是默認自己請客的事實。
“唔姆,沒有關系的我知道不死川先生只是看起來嚴肅,其實內心非常溫柔熱情,他都是為了鼓勵我”
自古傲嬌吃直球,杏壽郎的這番話,讓不死川更加愧疚了。
“不死川請客的話,我想吃蘿卜鮭魚”
“喂富岡,又有你什么事啊,不要瞎摻合”
天光正好,碧空萬里。
幾人的嬉鬧聲,在這燦爛的陽光下,越傳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