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就是要對來歷不明的陌生人保持一定的戒心,誰知道看著衣冠楚楚的人,背地里是什么東西呢。
秉承著欣賞對方的態度,見月瞎編了一套說辭。
不然能怎么樣,還真將他們來自鬼殺隊,職業是斬鬼,此次路過這就是追蹤到了鬼的蹤跡這種事說出來啊。
真說出來了對方反而會害怕吧,家里借住了兩個精神失常的怪人什么的。
禰豆子雖然聰慧,但還是斗不過臉不紅心不跳,甚至不用打腹稿就能編
出一套又一套說辭的見月。
簡單的三言兩語后,就相信了她說的故事。
“哇,所以見月姐姐你是從東京府過來的,東京府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真的有能自己動的鐵皮怪獸”
“不止,我聽說,東京府的夜里還是亮的呢”
連禰豆子這位灶門家的長女都輕信了見月的話,其余幾個小豆丁,沒過多久,已經圍著見月姐姐長姐姐短了。
在一旁圍觀完全程的義勇默默后退了一步。
可怕,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太可怕了。
竹之內見月到底是怎么這么真誠的撒謊的,要不是他和她一起出自鬼殺隊,前不久還在幸村家呆了一段時間,義勇都會誤以為,對方的經歷真是如此呢。
屋外的天色愈發黑了,甚至還下起了一點小雪,雪粒混著寒風,打得窗戶窸窣作響。
木炭在火盆中噼啪作響,隨著燃燒時間的變長,漸漸從純黑變成一縷縷銀灰。
禰豆子有些擔心地望向窗外,
“今晚的風雪太大了,希望哥哥是借宿在別人家了,不然,這種天氣,實在是太危險了。”
灶門葵枝點點頭,剛要回話,屋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是哥哥”
幾個小的本來都聊得有些犯困,聽到敲門聲,頓時精神起來了,禰豆子抱著最小的六太站起了身,就想越過眾人,前去開門。
經過見月身邊的時候,卻忽然被她攔住了。
“外面風雪大,六太還小,小心著涼,讓我去吧。”
見月臉上雖然帶著輕松寫意的微笑,身子卻已經站了起來,頗為強硬的將她攔在身前,不讓對方過去。
禰豆子不明所以,但想著她說的也沒錯,便沒有再僵持下去。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目下,見月緩緩站起了身,由于低垂著頭,無人看清她眼底閃過的一絲暗芒。
就在方才,她感覺到了,兩年前埋伏在那只琵琶鬼血鬼術空間中的念線,忽然動了。
也就是說,要么,是那只琵琶鬼獨自出來捕獵人類,要么,就是鬼舞辻無慘出現了。
見月將手搭在門口的插銷上,一點一點地移開移門,屋外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
在鋪天蓋地的寒風中,一點血腥味,尤其清晰。
她抬起眼,黑暗中,一雙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