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一處簡陋的小屋,點點燭火從紙糊的窗戶中透過,在夜色里暈染出一點暖黃的光暈。從門口碼得整整齊齊
的柴火堆和房子對面那一間專門用來燒炭的屋子可以看出,這是一家專門以伐薪燒炭為生的人家。
見月將隨身攜帶的日輪刀小心掩藏在羽織下,便禮貌地上前先去敲門了。
“咚咚。”
出乎意料的,幾乎是在門響后的一瞬間,就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下一秒,
隨著移門的打開,一道溫柔的女聲也在耳邊響起,
“炭治郎,你怎么”
話還沒說完,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陌生人,灶門葵枝愣住了。
“請問,你們是”
“您好,我們是路過的旅人,因為天色太晚了,想請問能否在您這借宿一晚。”
見月甜甜一笑,露出了研習多年,標準的討長輩喜歡的笑容。
她是個女孩子,長得又無辜可愛,這么一笑,更是無限降低了身上的攻擊性,親和力十足。
果然,在見月這么一系列暗藏心機的舉動之后,灶門葵枝放松了警惕,看看見月,又看看她身后的義勇,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不過,我這里地方小,住宿不太方便,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能有個地方睡覺就不錯了,他們哪會介意這些,紛紛搖頭表示沒關系。
見月和義勇剛踏入房門,就聽見屋內傳來幾聲興奮的呼喊聲,
“媽媽,是哥哥回來了嗎”“哥哥回來啦”
甚至還有一個留著寸頭的小小身影,炮彈似的從屋內沖了出來,略過見月,一下沖進了義勇的懷里。
他本來是能躲開的,但考慮到他身后是一面冰冷的墻,要是對方撞在墻上,恐怕會受傷,便硬生生克制住了逃開的本能,任憑這人肉小炮彈砸到了自己身上。
更可氣的是,這小炮彈抱住了義勇后,抬起頭盯著他打量了半天,才傻傻地問道
“你是誰啊”
“茂,你認錯人啦,這是來借宿的客人,不是炭治郎。”
葵枝對著他們歉意一笑,上前拉走了還抱著義勇不撒手的自家兒子,接著帶二人進入了內室。
內室的房間雖小,卻收拾的極為整潔,可見主人家有多么愛干凈,四角各放著一個小小的火盆,將房間烘得暖融融的,非常有家的感覺。
見月環視了周圍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屋內坐著的幾個孩子,兩男兩女,再加上還被牽在手里的茂和對方提到過的那個名叫“炭治郎”的孩子,她暗自驚嘖,人不可貌相啊,這位看著溫溫柔柔的夫人,居然這么能生。
“兩位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呢”
孩子堆中站起一個小少女來,身著一襲粉色的和服,抱著一個更加年幼的孩子,溫和地朝見月和義勇二人問道。
見月看著她,愣了一愣。
無他,只是因為對方長得實在太可愛了。
粉色的眼睛倒映著水晶般通透的光澤,雖然年紀尚小,但從五官看來,已經能預見日后的清麗。
明明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呢,卻能故作好奇地打聽他們的來歷,和外表完全不同的謹慎小心呢。
見月輕笑一聲,沒有對她的這份警惕介意,反倒很是欣賞她這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