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問一問見月,是否真的有這么一回事呢。”
蝶屋。
見月窩在蝴蝶忍的實驗室內,在一旁觀察著忍正在做的實驗。
禰豆子身為鬼,雖然暫時不清楚她是否已經全然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但她成功克制鬼對血肉的渴望,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在意識到禰豆子不同尋常的那一刻起,見月便征求了灶門家人的同意,取了禰豆子的一管血來做實驗。
看著忍眼底下的一抹烏青,見月在心底嘆了口氣,有些心疼對方,卻也無可奈何。
阿忍同她的姐姐香奈惠比,習劍的天資并不算十分出眾,她的身材太過嬌小,力氣也不足,甚至無法砍下鬼的頭顱。
可在醫療的領域,她卻聰慧的驚人。
蝶屋本是花柱香奈惠領導的鬼殺隊醫療機構,只是幾年前香奈惠與童磨一戰,過度使用彼岸朱眼視力受到影響,難以長時間使用眼睛,才漸漸把蝶屋移交到了忍的手里。
而她如今又是鬼殺隊的蟲柱,既要負責一地的警戒,又要管理蝶屋,救治重傷的劍士和遭遇襲擊的平民。
現在還要研究惡鬼的奧秘,每日里忙得團團轉,時常一日只睡兩三個時辰。
見月有意替她分擔,可事實證明,醫學這東西,比高數更加直白,你不會就是不會,天生沒這方面的才能。
她雖然粗淺地學過一些醫理,但也就止步于跌打損傷和人體解剖方面了,高深的藥理學和現代醫學,她便只有兩眼一抹黑。
就在見月思考著該怎么分擔蝴蝶忍的壓力,別讓她小小年紀就要面臨脫發的煩惱之際,實驗室的門忽然被叩響了。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蝶屋的女孩子小聲的呼喚,似是很擔心自己會影響到他們的實驗進程。
“竹之內大人,有人來找你。”
見月看了一眼忍,對方正沉浸在實驗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完全沒有留意到屋外的動靜,便悄悄站起身,準備先行出去看看。
義勇站在蝶屋的魚塘邊,出神地望著水塘里快活游著的魚兒,面上無波無瀾,似乎與平時并沒有什么兩樣。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已經緊張過頭了。
握著腰間日輪刀的手,止不住地輕微摩挲著刀柄,雖是看著水塘,心思卻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義勇只覺得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渾渾噩噩,連平常最愛看的魚兒游水,都讓他沒了興致,甚至有想轉身跑掉的想法。
只可惜,錆兔就呆在他的身邊,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
要是竹之內見月承認了她喜歡他怎么辦,他要不要回應對方的感情,拒絕了的話,見月會不會傷心生氣
可是不死川喜歡見月,他會不會因此備受打擊
惡鬼還沒有除盡,他還沒有想過成家立業這種事,要是她能再等等,等到把將惡鬼盡數滅殺之時
“錆兔,義勇,你們找我有事嗎”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義勇身子一僵,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以一個極其僵硬的姿勢,轉過身去。
至于錆兔,則是微微一笑,朝著義勇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是他找見月有事,自己只不過陪同而來的。
收到暗示的見月,狐疑地打量了義勇一眼。
他今天怎么怪怪的,修煉水之呼吸的時候腦子進水了
哦,不對,這個憨憨本來腦子就常年積水,才總是冒出那些沒有情商的話,要不是她帶著他玩,在鬼殺隊不知道要被孤立成什么樣子。
而此時,被見月懷疑腦子進水了的義勇在想什么呢
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