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我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喂,你怎么回事。”
見對方久久不說話,見月忍
不住了,走到義勇的身前,拿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趕緊說呀”
白皙柔軟的小手在眼前晃來晃去,玫瑰色的指尖像是點綴了日出時第一縷的霞光,生機勃勃。
鬼使神差的,義勇伸出手,將見月的小手攥住,在她驚訝的目光中,神情嚴肅地說道
“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見月
我剛剛是有漏掉什么對話嗎
還沒等她問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句話,打斜里又冒出一雙手,輕柔卻強硬地握住她的那只手腕,想要將其扯回來。
“義勇,你還是先問問清楚,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吧。”
錆兔不知何時來到了二人的身邊,笑容溫和,卻又帶著一絲僵硬。
見月看著三人交疊在空中的三只手,陷入了沉思。
能不能來個人,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么。
水呼劍士集體腦子進水
嘶,有點擔心鱗瀧先生和炭治郎了怎么辦。
就在見月的耐心即將消耗殆盡之際,義勇抿了抿嘴,眼神一沉,將剛剛向著錆兔列出的一系列的證據,又再次復述了一遍。
最后,眉目內斂,纖睫低垂,對著見月問道
“所以,你是不是,喜歡我”
熟悉的沉寂在一次出現在了這片天地間。假如天地有心,此時也該尷尬的不忍直視吧。
短暫的沉默過后,見月定定看了義勇良久,確定了對方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才借著巧勁兒,解救了自己被兩人束縛著的小手。
隨后,她轉過身,默默蹲下了身子,肩膀開始小幅度的顫抖。
漸漸的,這種顫抖的幅度逐漸變大,她渾身有如篩糠般,伴隨著一聲終于忍不住的“噗嗤”聲,笑聲響徹云霄。
“哈哈哈哈哈哈哈,義勇,你,哈哈哈哈哈哈,對啊對啊,我可太喜歡你了。”
義勇有些發懵,雖然對方承認了喜歡自己,可是他情商再低,也明白了當前場景的不對勁。
等到見月終于笑夠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義勇也明白過來,大概是自己誤會了,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渾身氣場,寫滿了生無可戀。
“抱歉啊,噗,那時候被鬼舞辻無慘的鬼血沖擊,一時上頭,做出了無禮的舉動。”
見月一只手揉著笑得發酸的肚子,另一只手擦拭掉眼角流出的生理鹽水。
“不過你也別放在心上,別說之前演戲時,我對杏壽郎、不死川和錆兔耍的流氓。連香奈惠,阿忍他們,我也少不了抱抱貼貼。
我可不姓宇髓,能娶那么多老婆。”,,